李湘秀猛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有人说,我爹欠了天大赌债,还不上,怕是……怕是让人给……”
她没说出那个字,脸上却不见多少伤心。
“你知道那赌场是谁开的吗?或者,去你家要债的是谁?能找到他们不?”
何雨柱追问。
他自从和柳如丝交往,开销甚大,正琢磨着找个由头端个黑赌场,既能为民除害,也能补充下荷包。
“我知道一个……叫马千的,”
李湘秀迟疑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我爹最后那会儿,差点把我抵给他……他家好像就住在……”
“成,我明儿就去会会这个马千。”
何雨柱沉声道。
李湘秀点点头,小声道:“我娘……她最近总哭,还是想找我爹。”
“你爹那样天天打她,还找他?”
何雨柱皱起眉。
李湘秀摇摇头,脸上是一片茫然的麻木:“我也不懂。”
近午时分,饭庄刚开门,棉布门帘一挑,博士刘晓华就带着两位朋友裹着一身冷气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还背着一个棕色的吉他盒。
“小柱子!”
刘晓华穿着一件呢子大衣,围着格子围巾,笑容爽朗,“我说话算数吧!是不是头一个来给你捧场的!”
何雨柱赶忙从柜台后迎出来,“刘先生,您绝对是头一份!没说的,今儿您几位吃什么,我请!”
“那不行!这不成吃白食了吗?”
刘小华摆手。
何雨柱笑着帮他把大衣脱下,递给身后的李湘秀:“去,给刘先生把衣服挂好,小心别弄皱了。”
李湘秀赶忙点头接过。
“来来,介绍一下,”
刘晓华指着同行两人,“这位是华清大学戏剧社的郭言,这位是刘成。他俩听我唱了你那英文歌,死活不信这歌是一个饭庄跑堂的写的,非要来眼见为实。瞧,吉他都扛来了。”
“刘博士您可别捧杀我,”
何雨柱笑着拱手,“我就是听别人唱过,才学会的,不是我写的,就是我的唱歌水平也很一般。”
戏剧社的郭言接口道:“柱子兄弟别谦虚。下周我们有个聚会,就算不是你写的,如果唱得好,我们戏剧社破例邀请你加入,怎么样?”
“邀我加入京城戏剧社?”
何雨柱指着自己,他脑袋迅转着,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能接触此时的精英学子,还能学到东西,“那,如果你们能看上我,我很愿意。”
正说笑着,门帘再次被挑开,柳如丝袅袅走了进来。
她今头穿了一件白色的旗袍,外罩一件油光水滑的貂皮大衣,手上戴着精致的皮手套,仪态万方。
身后跟着一袭浅粉色洋装、围着白色毛绒围脖的赵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