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收势站定,上前把小耳朵的胳膊复位,冷笑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惹我,我不惹你,咱们就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如果哪天你的人把我的店砸了、烧了,我会把你的项上人头,挂在前门大街的电线杆子上。”
小耳朵喉结滚动,艰难地点头:“您的仇家可不是我!”
“只要和你的人不参与,我就不找你麻烦!”
“明白!我一定严加约束手下弟兄!”
小耳朵抱拳,声音干涩。
回到店里,何雨柱立刻拿出药酒。
他这次打架凭借远常人的反应和度,毫无伤,在他眼中,那些打来的拳脚棍棒都慢得可笑。
但师父陈青山为了替他挡了来自后面和侧面的偷袭,结结实实挨了好几闷棍,胳膊和后背已是青紫交错。
“师父,您忍着点。”
何雨柱倒了些药酒在掌心搓热,小心翼翼地按在陈青山的伤处,力道均匀地揉开瘀血。
陈文君也闻讯赶来,看到父亲背上的伤,眼圈一红,却没多话,只是默默打来热水,拧了毛巾递给何雨柱,又去找干净的布条。
三人默契配合,很快便处理好了伤势。
娄公馆,书房内。
娄刚正站在红木书桌前,向娄振华汇报几家工厂复工的进展。
娄振华指间夹着雪茄,沉吟片刻,开口道:“最近沈专员又找我特意谈了一次,想把日本人留下的那个轧钢厂作价卖给我们。明面的钱不高,要是把回扣都加一起,就不便宜了。如果吃下来,家里的流动资金可能会捉襟见肘。你找人再去仔细评估一下,看看到底划不划算。”
“我马上去办,对了,轧钢厂招了5oo名新员工了,您看还继续招吗?”
“算了,要是把那家鬼子的厂子拿下,员工也不少了,还有,游击队那边答应我们的那笔分成,他们还会认这笔账吗?”
娄刚微微躬身:“父亲,我正要跟您说这件事,老周回来了,钱应该马上能送到。”
娄振华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压低了些:“你对眼下这局势……怎么看?”
娄刚趋前一步,声音也更低:“爹,我觉得咱们还是得两边下注,不能把宝全押在一头。最近光头党负责接收的大员们太过分了,随便安个罪名,就罚人家家产。咱家要不是之前被小鬼子压榨得厉害,产业缩水大半,这次恐怕也得被扒掉一层皮……”
娄振华深深叹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疲惫和悲凉:“我好几个老友都被枪毙了。家产也全充了公。”
地安门外大街新开了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
何雨柱好奇的在外面看,恰好看到沈文清在里面。
何雨柱走进去激动说道:“大舅,你都回来了,怎么不去家里找我们?”
沈文清警惕地四下看了看,才压低声音说:“现在两边彻底撕破脸了,我们在城里的活动又转回地下了。我怕给你们惹麻烦。”
“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何雨柱问道。
“我和老周继续经营这间铺子做为联络点,对了,我们还把你家附近的91号院给买下来了,正在找人装修,以后算是个落脚点。”
“鬼屋你们也敢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