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倾家荡产也凑不出十万大洋了啊!”
娄半城瘫软在地,“我把公司都献给皇军,只求留我一条老命……”
“五万!最少五万!”
“真的一分都没有了!工厂已经停工,流动资金都被掏空……”
司令官怒吼道:“别忘了你叫娄半城!那么多产业都是摆设吗?”
“您都拿去吧!”
娄半城痛哭流涕,“娄刚害死我亲侄子!不信您去查!红党根本容不下我这种人,我怎么会帮他们?”
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终于打动了多疑的司令官。
他烦躁地挥手:“前线急等用钱!你必须想办法!”
娄半城急忙磕头:“我把钢厂无偿献给皇军!明天就办手续!”
司令官冷冷地盯着他:“审查期间若现你有半句假话,全家处决!”
娄半城步履蹒跚地走出宪兵司令部,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长舒一口气。
鬼子将重心转向追捕红党,黄大仙的案子总算过去了,何雨柱也能过个安稳年了。
腊月二十九,何家回到四合院。
邻居们见何大清平安归来,都惊讶地围了上来。
“大清,你没死啊!太好了!”
阎埠贵言不由衷地说。
“能从武林大会逃出来,不容易吧!”
易中海打量着何大清。
大人们寒暄时,何雨柱笑着给孩子们糖。
随后开始给借钱的人家送年礼:不但偿还本金,还额外赠送了五花肉、精细二和面、红纸包着的糖块和金贵的红糖。
后院马大爷捧着五斤肉、十斤二合面和一包糖,连连推辞:“柱子,这礼太重了,不能收。”
“您就收下吧,这是应该的。”
马大爷的小孙女马燕盯着肥猪肉流口水:“爷爷,中午咱们能吃肉吗?”
“馋丫头,肉要留到过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