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头收起枪,敏捷地翻过院墙,钻进纵横交错的小胡同中,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八大胡同顿时乱成一片,各家院门“砰砰”
地关上,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叫骂声响成一片。
何雨柱听到枪声,就知道那个人已经动手。
他本来还想跟着马老板回家,看来没机会了,只能立即行动。
他迅跳下房子,几个起落就潜入怡香院。
透过窗户,他看见马老板肥胖的身躯正卖力地做着“俯卧撑”
,传出的叫声也颇为销魂。
何雨柱掏出盒子炮,对准马老板的大脑袋就是一枪。
“砰!”
马老板的头上顿时多了一个洞,鲜血飞溅,染红了窗棂纸。
大街上,孙强躺在那里,鲜血染红了地面。
他艰难地喘着气,手向旁边伸去,喊道:“兄弟……你们还……还活着吗?”
可回答他的,只有寒风刮过胡同的“呜呜”
声,还有漫天飘洒的雪花,缓缓落在他的脸上、身上。
赵大头在迷宫般的小胡同里跑了半天,最后翻进一处破败的院落。
院里的房子塌了半边,只剩下一道断墙还立着。
他靠在断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抬头望着飘雪的天空,声音沙哑:“刀疤脸,哥哥给你报仇了……”
眼泪混着脸上的煤灰往下流,“那畜生把你糟践成那样,弄个假尾巴装黄大仙……哥哥没本事把你的身子抢回来,但总算给你讨了个公道……”
何雨柱回到什刹海那座银锭桥上,正好碰见气喘吁吁的陈青山。
“你小子跑得也太快了,我都追不上!”
陈青山说道。
“我本来想跟着马老板,去他家看看,没想到有人先动手了,实在没辙只能动枪了。”
何雨柱回答。
“我见到那小子了,他在大街上杀了三个人,身手不错。”
陈青山说道。
“师父,您也知道上次我们救的是我大舅,他们应该是八爷那边的。我以后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是咱们插的手。”
陈青山点点头,“柱子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那我先不回家了,想去95号院收点保护费。要是能收到钱,咱们全家去吃便宜坊。”
“行,早点回来。”
陈青山边说边往前走。
95号四合院里,老贾垂头丧气地推开屋门,棉鞋上沾着的雪沫一进门就化了,在地上留下湿痕。
贾张氏正坐在炕边纳鞋底,手里的针线“哧啦哧啦”
响着。一看见他这模样,赶紧放下针线:“当家的,这是咋了?脸拉得这么长。”
老贾叹了口气,往炕沿上一坐,声音无精打采:“厂子里三个车间被炸了,只能停工。有一半人上不了班,暂时在家等着。”
贾张氏手里的针线“啪嗒”
掉在炕上,她瞪大了眼睛:“这可咋整啊?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年货还没置办,这年关咋过?”
“还能咋过?”
老贾望着窗外飘洒的雪花,眉头紧锁,“年后……俺去找点零活干吧,能挣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