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清长舒一口气:“我也受过特训,但像你这么快的度真是前所未见。姐,柱子这身手,等闲三五个高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往后您不必太担心他了。”
“那我现在能帮您打听老周的下落了吧?”
何雨柱趁机问道。
沈文清叹道:“可以,依我看,你恐怕别的功夫也不错吧?”
“只要是动手的我都行,动脑子的差点!我最擅长的是刀术!”
何雨柱得意地说。
“那就练给我和你娘瞧瞧,让我们知道你究竟有多大本事!”
沈文清说。
“好嘞!”
何雨柱转身走进陈青山的屋子,取出那把在武林大会上用过的厚背大刀。
院子里积雪未融,枯树枝在寒风中瑟瑟作响。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忽然动了起来。
他的身形宛若游龙,刀光闪烁间,竟似有银蛇乱舞,每一次劈砍都带出破空之声。
雪花被刀风卷起,在他周身形成一团白雾。
沈文清看得眼花缭乱,只能捕捉到一道道残影。
沈桂芝也是第一次见儿子练武,惊得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竟有这般本事。
正当何雨柱收势之时,何大清慌慌张张地跑进院子:“坏了!马老板不知为啥找到店里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何雨柱心中一凛,顿时明白马老板即便不是日谍,也是外线人员。他的东兴楼被烧的太巧,这次看到何大清自然会怀疑他。
“爹,马老板走了吗?”
“还在店里呢!假惺惺地跟我客套了半天,最后还要跟我借钱,我看那是在威胁我!”
何大清急得满头是汗。
“爹,您给他二十块大洋。”
何雨柱冷静地说。
“这……为啥啊?开店这些天还没挣到二十大洋呢!”
何大清不情愿地说。
“马老板不能留了,他背后肯定是小鬼子。不然也不会派您去武林大会送死!”
“那……好吧!”
何大清很不情愿地往前店走去。
“柱子,我去解决了他吧!“陈青山说道。
“师父,您跟着我就行,不到关键时刻不用出手!”
沈桂芝还是有点害怕,说道:“能不能说和一下!”
所有人都摇头。
马老板接过何大清递来的大洋,在手里掂了掂,阴险地笑道:“大清兄弟,你这家底可以啊!不在我那儿干了,就能自己开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