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我不挣钱,你,你娘、你妹妹喝西北风去?”
何大清一瞪眼,没好气地晃着二郎腿,破旧的布鞋鞋尖在空中一点一点。
“爹,我不是不让您干活,”
何雨柱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是有个打算。咱们盘个小门脸儿,正好我师父眼下也闲着,仨人一块儿,开个包子铺!”
“说得轻巧,本钱呢?那可不是仨瓜俩枣!”
何大清嗤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
“巧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我寻您的时候,正好打小鬼子那‘领奖处’门口过,您猜怎么着?捡了点‘洋落儿’!”
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多块现大洋,“租个小铺子够不够?”
“你小子又去鬼子那里捡钱!”
何大清作势要打。
何雨柱直接躲过,说道:“我不捡钱,咱们怎么能开店?”
何大清点头说道:“算了,捡小鬼子的,就原谅你了,普通人家的可不能捡。”
“那不能够,小鬼子的都是从从咱们老百姓那里搜刮得,我,我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咱们准备在哪里开店?”
何大清问。
“我瞧好了,什刹海边上就有个小铺面空着,原先是个杂货铺。”
何雨柱赶紧说道。
“成,明儿我去瞅瞅。”
何大清应了下来,随即,环顾这间简陋的东厢房,眉头又皱成了疙瘩,“今儿晚上就睡这破冷炕?还不冻死我?”
“您先将就一宿。”
“呸,这破地方四面漏风!明天一觉醒来,我就冻成冰棍了。”
何大清嫌弃地撇嘴,“你赶紧的,回家把我那床厚棉被抱来!还有,弄点窗户纸过来!”
“得嘞,您瞧好儿吧!”
何雨柱应承着,安顿好何大清,赶忙往回走。
一进四合院门,果然,母亲沈桂枝就举着苕帚疙瘩等着呢。
她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是几下,结结实实抽在何雨柱屁股上。
“娘!娘!别打了!我爹……我爹他,还没回来?”
何雨柱一边躲闪,一边要惩罚一下,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的老娘。
沈桂枝的手一下子停在半空,脸唰地白了:“你……你不是说他去武林大会了吗?怎么?你没找到他?”
“我是去了!可人太多了,没找到。”
“武林大会怎样了?你跟我说说!“沈桂芝焦急地问。
何雨柱喘着气,“小鬼子没安好心,想要把这些武林人士都给杀了,要不是游击队救了我们,就都死在那里了,就算这样,也死了有一百人。我也是拼死才跑出来……”
沈桂枝一听,手里的苕帚“啪嗒”
掉在地上,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这可怎么好……你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