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鱼龙混杂,有很多鬼子的便衣,太危险!”
何雨柱说道。
“难道你去,就不危险?”
陈大丫说道。
“我身手快,就是他们想要杀我也不容易。”
“那我们就在这里接应你。”
陈大丫说道。
“这个可以!”
三个人正说着,忽见看见十几个穿和服的日本人在几个卫兵护送下朝马厩这边跑过来,皮靴踩在冰面上,咯吱作响。
他们要钻排水沟!何雨柱低喝。
打不打?陈青山眯起眼睛。
擂台上没弄死他们,居然上门找死,那就在这儿送他们上路!何雨柱咬牙。
陈青山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枪口微微调整着角度。
柱子,盒子炮得放近些,三十步内才好使。你等我开枪后,再打!陈青山低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得嘞!何雨柱回应道,他抚摸着手里的三颗手雷,大冬天,额头上却冒出一层细汗。
四十步,三十五步……陈青山不停地数着,每一个数字都像是在倒计时,让气氛愈紧张。
陈青山的枪突然响了,清脆的枪声在空气中回荡。
何雨柱把手雷朝石头上磕了一下,然后稍作停留,顺势甩出手雷。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声巨响,爆炸的冲击波掀起一阵尘土。
鬼子们被炸得人仰马翻,倒下了一大片。
一时间,战场上充满了哀嚎声和呻吟声。
余下的鬼子们慌忙卧倒还击。
子弹如雨点般噗噗地打在矮墙上,溅起阵阵灰土。
陈青山和何雨柱躲在掩体后,不断地换弹夹,继续向敌人射击。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愤怒。
战场上硝烟弥漫,何雨柱就势翻滚,换了一个位置,又接连把两颗手雷扔出去。
一刻钟时间,负隅顽抗的鬼子尽数毙命。
忽然,西不安墙上翻进十几个人,陈青山刚要举枪,就被何雨柱按住:像是游击队的人。
离近了一看,带头的竟是学校看门人老周!
何雨柱拍拍陈大丫:你们就在别动,等会接应一下我,我去人堆里找我爹!
我跟你去!陈大丫说道。
不用!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狸猫般窜了出去。
擂台附近乱作一团,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百姓们被鬼子的枪口逼迫着,形成了一个半圆,挡住了游击队的射击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