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个子缩着脖子直点头:“这小子穿得跟叫花子似的,家里头倒像有点底子,要不经不住他这么个造法。”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把碗里最后一口炒肝舔干净,这才打着响亮的饱嗝,晃晃悠悠朝德胜门外溜达过去。
两个尾巴也不敢在大街上上动手,只能一路跟着。
“这小子什么这是去哪?怎么还往城外走呢?”
小个子说道。
“估计是走亲戚,不然也不可能去城外,这是好事,不然我们也不好动手!”
麻子脸说道。
这时的德胜门外还荒凉得很,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野地和稀稀拉拉几处低矮的民房。
何雨柱停在一处塌了半边的破土房前头,后背往那冰凉的土墙上一靠,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等着。
后头那俩尾巴眼瞅着越走越荒,四下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也懒得再藏头露尾,干脆甩开膀子,大模大样地跟了上来。
何雨柱转过身,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说的是哦:“二位爷,辛苦!这是……专门奔我来的?”
那麻子脸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口焦黄的板牙:“还是个痛快人儿!是有位爷出了钱,想请小哥儿去外地‘享享清福’。”
何雨柱点点头,学着茶馆里说书先生的口吻:“哪位爷点的这道菜啊?”
麻子脸摇头:“坏江湖规矩的事,我可不干。”
“这会儿不说,迟早也得吐。”
何雨柱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那人给了多少?我翻倍给你,全当今天的事没生过。”
非是何雨柱心慈手软,实是不愿轻易对国人下死手,除非万不得已。没了这条底线,跟那帮鬼子和光头党又有啥两样?
麻子脸狞笑道:“嘿!没瞧出来,你个小屁孩,还挺好横,居然敢跟爷爷我讨价还价?要不这样,你让你爹掏2oo大洋,哥们收到,我就放了你。”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胃口太大,当心撑破了肚子!”
话音未落,他手里就多了两把盒子炮。
两个汉子看到枪,刹那间魂飞天外,“噗通”
一声就跪在地上,磕头如同捣蒜,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小哥儿饶命!饶命啊!家里……家里还有吃奶的娃儿等着呢……”
何雨柱手中枪口纹丝不动:“最后一遍,说!谁指使的?”
麻子脸抖得跟筛糠似的:“是……是道上朋友托的……”
“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你们把我两回好意都糟践光了,没机会了。”
何雨柱话音冰冷,右手把枪往腰里一插,手腕一翻,一柄三寸来长的飞刀就扣在指间,随即,手腕猛地一抖。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