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牛二柱跟你说了什么?”
“他跟我道歉。”
“道歉?”
姜楚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牛哥他醒悟了。”
“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姜楚也叹息了一句。
时间很快就到了午后。
难得的闲暇让人心旷,凉爽的秋风令人神怡。裴翾叫来了姜寿姜阳还有裴敏,又带着姜楚,跟阮燕一家四口,一起朝着牯牛山而去。
秋来要登高,只是未重阳。
九人结伴而行,顺着宣溪边的小道,上了牯牛山。
时至秋日,牯牛山依然苍翠,只不过在那山林间,点缀着一些黄色与红色。
“这座山,是我们村的,也是属于我们裴家的。以前,我们村里人,就靠着牯牛山上的草木做柴火,岁饥时,也常上牯牛山来采野菜野果……”
裴翾一边走,一边对裴敏说着。
“那时候两百多口人,这山,应该也没现在这么多树吧?”
裴敏问道。
“是,那么多人要吃饭生火,还要盖房子做家具,牯牛山上,除了后山的一片柏树林,其余地方都不曾有大木。”
裴翾说着,走到了一棵松树边上,他看着这棵树,应该是七年前才长起来的,今已比碗口还粗了。
“那为什么别的村子的人不来打柴呢?”
姜寿问了一句。
阮燕解释道:“裴家村大案后,这山林,这田地,都被官府给封禁了,多年来一直处于荒芜状。而牯牛山上,向来多蛇虫,别的村子的人除非实在没柴烧,不然是不会来这里的。一则官府不许,二则离裴家村最近的也就只有龙山村了。”
“哦……”
姜寿明白了。
“在我们楚州那边,田多山少,人口密集,最缺的就是木柴,一捆柴在楚州城可以卖五十文钱。”
姜阳道。
“小阳子,那你还不赶紧砍几捆去卖?”
裴敏开了句玩笑。
“不敢不敢。”
姜阳尴尬一笑。
说话间,裴翾众人走到了坐忘亭,在亭子里停留了下来。
“哟,这就是坐忘亭啊,呵呵,这小亭子还真别致啊!”
裴敏抚摸着亭子里的长椅,悠悠来了一句。
“是啊,姑奶奶,以前裴潜可是跟那个林莺一起坐在这里看夕阳的呢!”
姜楚说道。
“哦?”
裴敏来了兴趣,看向裴翾,“是吗侄孙?”
裴翾尴尬的点点头。
“哈哈哈哈……”
裴敏笑了起来。
“姑奶奶,您就别取笑小翾了,他也不容易的,那时候,谁知道这个林莺是洛阳来的呢?”
阮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