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旻绝望了。
在这股绝望之中,第五旻被带回了宣州城,囚禁了起来,至此,也宣告着他南下的彻底失败。
他带来的这股汹潮,彻底落了下去。
当这群在宣州掀起风波的人被裴翾带回之后,宣州城也沸腾了。毕竟,之前第五旻劫狱,搞得整个宣州已经人心惶惶,现在被擒回来,当官的可以松口气,百姓们也可以庆祝了。
不久之后,沮丘,傅俊,王豫三人的尸也被送到了杨交的老家,也算是对杨交的家人有个交代了,当然除此之外,裴翾还送上了一批银子,作为补偿。
至于第五旻,则被关入了刺史府大牢里,严加看管了起来。
七月二十二,刑部尚书张岩抵达了宣州城,开始着手办理起了宣州的一系列大案来。进了刺史府,了解了一番后,张岩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这个裴翾,居然在宣州干了这么多事吗?
更让他震惊的是,裴翾已经从当初的孑然一身,展成了一个庞然大物!整个宣州,从地主豪绅到平民百姓,就没几个不知道裴翾名字的……
张岩听李彦说着,听得津津有味,都快入神了。
“张尚书,今日不妨去翾云楼吃个饭?”
李彦出了邀请。
“翾云楼?”
“对,是潜云的酒楼。”
“他可是太子侍读,怎么能干这种事呢?我朝律例,官员可是不能建酒楼的啊!”
张岩当场问道。
李彦道:“世家大族,豪门巨擘,谁家不是一堆产业?朝廷真的查过吗?”
张岩顿时被问住了。
“潜云他不购置土地,反而带着乡民们组成商队,又在城内开起了店铺,养活了那么多人,这难道是坏事吗?”
李彦又说道。
张岩无言以对了。
“走吧,这一顿,下官请。”
李彦笑呵呵的冲张岩道。
张岩叹了口气,既然有人请吃饭,那就去看看吧。
张岩的到来,裴翾等人很快知道了。这天中午,张岩就进了翾云楼,被热情款待了起来。不仅如此,张维也被邀请了过来,两兄弟终于又见面了。
宴是好宴,人也是好人,事也完结的差不多了,众人在觥筹交错间,充满了笑容。
可是酒过三巡后,裴翾却看向张岩:“张尚书,我们裴家村的案卷,有变化没有?”
被问起这个,张岩脸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了。沉默了一会后,张岩答道:“有,但不多……陛下说了,案卷暂且以疑案封存,短时间内不可再查。”
“是吗?”
裴翾露出了心寒的神色,“那我还是自己查吧。”
“你自己查?你……”
张岩惊呆了。
“陛下的意思我懂,张尚书的意思我也懂,既然你们都为难,那这难处就只有我自己扛了。”
裴翾答道。
张岩默然无语,说到底,他虽然是个刑部尚书,可一旦涉及世家的大案,他要查的话,都是处处掣肘,他其实使不出多少力来……
“好了,张尚书,宣州的这些案子就交给你了,犯人都被抓到了牢里,证人证物什么的,李大人都收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辛苦你了,若是没有什么大事,就不要来找我了。若是你想来翾云楼喝酒吃饭,你放心,我收你半价。”
裴翾说完这番话后,冲张岩敬了一杯酒,然后就起身往外走了。
他的事,还多着呢。
裴翾出了翾云楼后,径直去往了城西,那未建成的镖局,却成了一个学堂。他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边传来的朗朗书声。
裴翾好奇走了进去,可是,当他走到学堂外边时,却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