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翾说着,将鹰扔给褚娇,把蟠龙剑插在洞口,然后戴上面具,纵身一掠,掠进了冒着烟雾的幽深洞穴之中!
才刚接过鹰的褚娇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还想跟裴翾交代一下呢,没想到裴翾这么快就进去了……
迟雨等人也是目瞪口呆,这就进去了?里头那危险可是非同小可啊!
“褚姑娘,你说的对,这里,只有他能进去。”
迟重凝视着那个洞口道。
褚娇不解:“迟大人,这既然是你们迟家的禁地,你们为何没有人把守?而且你们迟家的功法兵器为何都要藏在里头?”
迟重转头,又眯了眯眼:“我会跟你解释的,现在,请等候裴侍读出来吧。”
褚娇微微点头,没说话了。
而掠进了洞内的裴翾,一手扒着洞壁上的凹陷处,然后力一掠,如一只长臂猿一样,边扒边走。浓浓的烟雾从下边坍塌的缺口里喷出,那呛人的白烟让他不由屏住了呼吸。
不仅是呛鼻的白烟,越往里头走,越热,裴翾扒着洞壁走了近一里路后,眼前的景色让他大吃了一惊!
在他脚下,是一个巨大的熔岩湖!这个熔岩湖就在山腹底下,下边岩浆翻涌,刺鼻的白烟正是从熔岩湖里冒出来的……同时冒出来的,还有灼人的热气,虽然山腹里的熔岩湖距离他的脚还有十余丈高,但是那热气已经让他很难受了。
裴翾扒在洞壁上,凝视着这个熔岩湖,心里头震憾至极,这要是掉下去了,那还有活路啊?他原以为边疆那种地方才有这么可怕的洞窟,谁料在这中原腹地也有,看来他这些年走过的路,见过的景还是太少了。
裴翾观察着这个熔岩湖四周,现最靠下的洞壁都已经被灼的焦黑开裂了,但是随着他目光扫视,很快现在那些焦黑的山壁上方,居然有很多星星点点,不同颜色的荧光。
是宝石!
但是,裴翾现在没兴趣采宝石,他还要找迟重交代的那些东西。
于是,他的目光开始转向了上面。
在他的上方,是一个黑暗的穹顶,仿佛一口倒扣的锅一样,借着熔岩出的光,他看见在熔岩湖对面,比他位置还高数丈的山壁上,居然有三个并排着的山洞!而那山洞,口子规整,宛如井口,显然是人凿出来的!
应该就是那里了!
裴翾立马朝那边攀爬而去!
他攀在山壁上,如同壁虎般游行着,虽然手接触的山壁很烫,但是经过阴泉淬炼的他,手已经不是很怕这种炽热了。
裴翾的度并不慢,他绕着山壁一路攀爬,很快抵达了那三个山洞的下方。
“起!”
裴翾一跃而起,双手一下扒在了最右边的那个山洞洞口,然后一力,朝上一窜,一下窜了进去!
“呼~”
裴翾进了山洞后,终于是离炽热的熔岩湖远些了,也没那么难受了,他长出一口气之后,缓缓的走向了山洞里头。
与外边的灼热光亮不同,这个山洞里,却是一片昏暗。借着洞口传来的亮光,裴翾来到了一个卧室大的洞厅之内,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具骸骨。
这具骸骨坐在一张石椅上,正处在洞厅最中间。
裴翾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拍了拍胸口,怎么又是这么吓人的东西。
接着,他缓缓上前,查看了起来,这具骸骨是靠着石椅坐着的,骨骼完整,看上去是一个男性。但是这个洞厅里,除了这个石椅,这具骸骨外,似乎再无任何东西了。
洞厅的洞壁都是坑坑洼洼的,看上去根本就没有什么藏东西的机关。于是裴翾将目光投向了地面。地面却是平平整整,由地砖铺成的,那么迟重所说的三样东西,估计就藏着这地面下的地砖里。
但是,机关在哪里呢?总不能把地砖掀了吧?
裴翾站在那具骸骨面前,思索了起来。这既然是迟家人的禁地,那么以后迟家的后人来取东西,自然不会掀地板,那么会怎么做呢?
裴翾想起了在辽东临溟裴家老宅时,他在祠堂里敬祖先时候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恭恭敬敬走到骸骨七步外站定,然后双膝跪了下来,开口道:“前辈,晚辈不是迟家人,但却是迟家人托付我进来取宝物的,还请前辈勿怪。”
裴翾说着,恭恭敬敬的在地板上磕起了头来。
“笃!笃!笃!”
三个响头磕完,裴翾抬起头,却现并无动静,顿时疑惑起来,难道自己头白磕了?
忽然,他听到了“嗒”
的一声,只见那石椅忽然一动,直接转了起来,将坐在石椅上的骸骨转了过去,然后在底下露出了一个深红色的木匣子来。
裴翾连忙走过去,轻轻取出那匣子,只见那匣子是锁着的,他也不看,连忙对那骸骨道:“多谢前辈,晚辈绝不看这东西,一定将它完完整整交给迟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