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以,这个厅堂比那个旧祠堂还要大。”
阮燕点头道。
桂恕也点头:“哎,不错不错,以后老夫也去里边读读书,写写字。”
眼看众人都同意,罗雍笑了起来,正欲拍板时,林莺却道:“为什么不就在这里建书院呢?这儿位置这么好,地方这么大,你们怎么用来做镖局呢?”
林莺一番话顿时让众人将目光都投了过来。
林莺继续道:“镖局的话,并不要这么大,我们养镖师,一年到头都在外边押镖,镖局只要一个稍微看得过去的门面跟一个坐镇的高手就行了。这么大地方不建书院建镖局,实在是有些浪费!”
阮燕闻言沉下了眉头,若有所思,而罗雍已经对林莺刮目相看了。
正在此时,一驾马车忽然过来了,马车上坐着一个光头大汉,这个大汉不是别人,正是宋灿。
“喂,阮老板,桂先生,你们怎么在这啊?可让我好找啊!”
众人闻言回头,见是宋灿,纷纷露出了惊讶之色,林莺心头也一惊。宋灿她自然也听过,但好在,宋灿并没有见过她。
宋灿从车上跳下来,拍拍衣服,阮燕带着众人立马走上去问道:“宋金刚,你如何来了?”
宋灿摸着光头道:“裴兄弟交待了我一件事,我给你们送人来了,这两个人还请你们多照拂。”
“两个人?”
阮燕很吃惊。
宋灿掀开车帘,很快,里边出现了三个女人,这三个女人正是师行方的妻女跟石莹。
宋灿介绍道:“这位夫人,叫明芸,这是她的女儿,师诗,乃是裴兄在某个地方救出来的。裴兄托我送来宣州,劳烦你们好生照顾。”
阮燕指着石莹问道:“那她呢?”
石莹笑了笑:“我是昭武派的石莹,陪她们来的!我在洛阳就是住在裴大哥家里的。”
“喔……”
众人更疑惑了,但好在宋灿是认识的。
宋灿继续道:“我们是四月初二出的,但半路上,师诗忽然生病了,没办法,就将她带到了楚州,去养了半个月。”
“生病?什么病?”
阮燕问道。
桂恕看着师诗,一伸手:“小姑娘,伸过手来,爷爷给你把脉。”
师诗有些怕,石莹鼓励道:“没关系的,他们都是好人,以后你在这里他们都会照顾你的。”
师诗终于伸出了手。
桂恕给师诗一把脉,刚一接触,眉头就皱了起来,他不由看向师诗那消瘦泛黄的小脸:“孩子,你是不是很少晒太阳?一到下雨天,身子就会很难受?”
师诗点头。
“他们之前被人关在一个地牢里,关了好几年呢。”
石莹说道。
“是吗?”
桂恕露出恍然的表情,“难怪!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被关在地牢里那么久,身体五脏不调,六腑不畅,以至于经脉紊乱,体虚畏寒。好在是救出来了,还有办法调治,若是再晚上几个月,这孩子只怕一辈子都要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