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苗开花,孤树结果,一直以来,都是让人倍感欣慰之事。
端午宴后,皇帝百无聊赖的回到了御花园,再度对着他那块菜地思索了起来。
菜地里的小苗不过寸许,可却绿油油一片,看上去非常惹人欢喜。皇帝对着这些小苗笑了起来,不就种个菜吗,这还能难倒他?
可皇帝笑着笑着,又不笑了,因为他意识到了问题。
菜苗虽然长出来了,长势也不错,但现在的小菜苗还小,每一株之间尚有间隙,但日后都长大了,岂不是显得很拥挤?那到时候岂不是还要移栽?
就在皇帝呆时,耿质跑过来禀报道:“陛下,有一事,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回头,看着面带喜色的耿质:“何事?想说就说!”
耿质笑道:“姜郡主,要生了……”
“谁?”
“姜雁宁,姜郡主。”
耿质再度道。
“这么快?不是要六月吗?”
皇帝还是不太信。
“陛下,要不要老奴出宫去看一看?”
耿质面带微笑提出了这个建议。
“为什么是你去看?朕不能去吗?”
皇帝顿时面露不悦之色。
“陛下……您最近不是跟裴……”
“哼!少啰嗦,摆驾,朕要出宫!”
皇帝不由分说,快挪动步伐,从耿质身边走了过去。走了几步后,忽然一回头:“对了,把那个老道士叫来,就是在回来路上遇到的那个。”
“是。”
耿质立马答应了。
而此时的裴府,所有人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忙的不得了。裴府大门,进出之人都快把门槛给踏破了。
“王婆婆,快,快请!”
一个稳婆被接入了府内,在侍卫们一路陪同下,来到了姜楚的卧室。
卧室内,裴翾陪在姜楚身边,用手紧紧握着姜楚的手,他急的额头上全是汗,而姜楚,也用力死死抓着他的手,指甲都把裴翾的手摁出了血来。
“好痛啊!”
姜楚大喊了起来。
裴翾安慰道:“雁宁,你坚持一下,咱们那么多苦难都挺过来了,这一次也会过去的!”
满头大汗的姜楚望着裴翾:“裴潜,你说的对,可为什么是我挺,不是你挺啊?你裴潜……”
“好好好,等你生完了,我赔钱给你好不好?你要我赔多少都行!”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当初要不是你……你没良心!”
裴翾无语至极,直接反驳道:“要不是你在登州时非要去客栈,也不会这么快啊!”
“我不管,都怪你!为什么不在你肚子里,为什么痛的是我!”
“好了,生完再骂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