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端王府乱作一团的同时,裴府之内,裴翾跟姜楚正在对烛说话。
“你在信纸上浸了毒?什么毒?”
姜楚很好奇,可也很震惊。
裴翾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了桌上。
“这是?”
“永夜丹,咱们成亲时,独孤凤派人送来的,是永夜兰炼制的,乃天下剧毒之药。而我,用掉了一半。”
裴翾压低声音道。
“你……你想要了端王的命?”
姜楚大惊。
“没错!他三番五次找人杀我,甚至还派人到宣州去作乱,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可你这也太……”
姜楚还是很震惊,这要是端王真死了,这洛阳城不得翻天啊?
“是他安插棋子在先,我将计就计在后!再说了,这信也是他自己的人带回去的,我们的人可从未接近过端王府,就算闹大了,把陛下弄来了,他这烂屁股也禁不起查!”
裴翾冷冷道。
姜楚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雁宁,我是不会再忍了,他三番五次对付我,我也该出一次手了!就算弄不死他,也要让他胆寒!”
裴翾冷冷说道。
姜楚不说什么了,她也理解裴翾,也知道端王对他用了多少手段,所以这一次,她其实是支持的。
有仇不报非君子,一直不出手,难道一直被动挨打不成?
正在此时,外边忽然响起了声音。
“陛下到!”
裴翾夫妇俩吃了一惊,皇帝居然来了?
皇帝到来,裴翾早有预料,想来是为了朝堂之事来听听他的见解。可让裴翾有些后怕的是,今晚事后,皇帝会怎么做……
皇帝带着耿质到来,他见到裴翾,露出了笑意。他就像来到自己家一样,随意的在堂中桌边一坐,就跟裴翾聊了起来。
“潜云啊……你还记得你之前写的《平戎策》吗?”
皇帝问道。
裴翾道:“记得。”
“你还记得你策论里写的军户之法吗?”
“记得。”
皇帝收了笑容:“可现在,朕要推行军户制,却遭到了抵制……朕很为难啊……”
裴翾望着皇帝的愁容,眨了眨眼,没有开口。
皇帝于是又看向了他:“你是朕最看重的人,你觉得朕,当下该怎么做呢?”
裴翾缓缓道:“陛下,您种过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