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鹄?王鹄怎么了?”
迟雨还不知道王鹄的事。
“你不用管了!安心待着就好,你爹我还有的事要做呢!”
迟雨心头一沉:“爹最近在做什么?”
迟重道:“监视某个府邸,此事甚大,你最好别问!”
迟雨终于是住了嘴。
裴翾自四月初四夜起,一直到四月初六中午,这才睁开眼,重新用口鼻呼吸了起来。
他这种状态,在武学上叫做:入定。
裴翾整整入定了两天半才醒来,醒来之后,他顿觉神清气爽,在重重吐了一口浊气之后,他伸了个懒腰,缓缓从书房内走了出来。
外边,春阳明媚,和煦的阳光洒在了他脸上,让他感觉非常舒服,那种感觉,就好像出土的幼苗第一次迎接阳光一样。
“姑爷,你总算出来了,你前两天可把我们吓坏了呢!”
这时,一个丫鬟走了过来,冲裴翾说道。
裴翾看着这个丫头,笑了笑:“让你们担心了,家里一切都好吧?”
丫鬟笑笑:“都好着呢,只是这两日来了不少访客,但都被夫人挡回去了。”
“哦,难为她了。”
“姑爷肚子饿不饿?”
“有点。”
“小的现在就给姑爷做饭去。”
丫鬟笑着说着,然后伶俐的离开了。
裴翾缓缓走下台阶,一路走,走到卧室内时,现姜楚正在睡午觉,于是也没有打扰她,又踱步走向了外院,他走到外院的廊道上,望着院子里那株梅树,顿时起了一个念头。
经过两天半的入定,他感觉功力又进了一步,于是他想试试。
裴翾缓缓伸出了手,想对着梅树打一掌,但伸手之后,又怕一掌把梅树打坏,又讪讪收回了手。于是,他运转丹田,全身毛孔张开,吸满一肚子气后,缓缓对着两丈外的梅树就吐了起来……
“呼~”
他缓缓吐着气,那梅树先是树叶有了动静,出了“沙沙”
声,随着他不断吐,枝条也开始晃动了起来,在枝条晃动不久后,梅树的树干也开始摇了起来,树冠更是剧烈颤动,树叶都纷纷往下落!
吹气成风!
“哇~”
正当裴翾吐气时,忽然传来了一个女音,裴翾连忙转头,看向了出叫声的人。
“咦,洪英?”
“裴叔叔,你在做什么啊?”
洪英惊讶问道。
“裴叔叔在练功呢。”
“什么功啊?好厉害啊,我也要练!”
“你不去弘文馆吗?”
裴翾问道。
“褚爷爷教的我都学会了,他说我今天不用去了,所以我上午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