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放听着这话一下就明白了:“所以,你想两头押注,一边押端王,一边保持与陛下的关系?”
王天行慎重点了点头。
“若是端王事不成,你就卖了他?若是端王成事了,咱们王家还能永保富贵,是吗?”
王天放盯着王天行问道。
王天行再度点头。
“哼……”
王天放不屑的轻哼一声,然后拿着那燃着的烛灯,转身就离开了。
可是在王天放下楼梯下到一半时,王天行又叫住了他。
“二弟。”
王天行又挤出了一丝笑容。
“何事?”
“那个裴翾,你不要再教他了。”
“所以呢?”
“只要你不教他,我也不会害他。”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的子孙不去跟他作对,他是不会惹你的!还有,那些犀皮书你看完了,趁早放回去!”
“好,我答应你。但还请你帮我个忙。”
王天行居然爽快的答应了。
“什么忙?”
王天放问道。
“帮我把天经下卷弄回来,南越古文的那版。”
王天行说道。
“那不是在独孤凤手里吗?我怎么弄?打上天穹山去要?”
“这就看你怎么做了。”
王天行收起笑容,说了一句,然后转回了黑暗中。
王天放没说什么,端着烛灯离去了。
很显然,王天行对他妥协了,但是,王天行的妥协可不是没有条件的。
他想要的,永远是完整的天地冥书,可以解读出来的天地冥书。
以及他对天经之中提及的“长生之道”
……
王天行回到阁楼内他的座位上,重新点燃一根蜡烛后,再度拿起犀皮书看了起来。他眼前的犀皮书上,赫然是一排南越古文……
这半年以来,王天行看了很多卷犀皮书,这些犀皮书里,有各种古老的文字,不仅如此,还有各种注解……而王天行,这阵子正好读到了南越古文,所以,他对独孤凤手里的下半卷天经又燃起了兴趣。
“古至方国,延寿有道,坐于北渚……”
王天行对着手中犀皮卷念了起来,念着这一句,他又皱起了眉头。
“至方国?北渚?”
他念着这两个字,把手中犀皮卷放下后,又在身后的书柜里翻了起来,好不容易,他翻到一本《水经》,然后对着《水经》找了起来。
很快,他找到了渚水,这是一条小河,位于陕南,是汉水的一条支流。
北渚有什么延寿有道的东西?
王天行不由思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