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春芳醉,梦醒人仿徨,倚栏望幽空,细嗅花香来。
王天放与恰布拉干的比斗结束了,他这次替王天行扳回了一局,当消息传开之后,天下再度沸腾了起来。
果然王老先生才是天下第一!
可王天行却并不这么想。
深夜时分,天行居内的那座阁楼里,依然还亮着灯火,没有任何例外,王天行仍然在不断的钻研着天经。
他一手拿着天经,一手拿着一卷犀皮,不断的比对,时而眉头紧锁,时而瞳孔微缩,不知不觉,桌案上的烛火便燃没了一半。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烛火燃到了快没了的时候,阁楼的楼梯上传来了低沉而有节奏的脚步声。
“哒、哒、哒……”
王天行终于是换了一个动作,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古书,一转头,便看见了手持一盏烛火的王天放站在了不远处。
“你来了?”
“我来了。”
“今天,你做的不错。”
王天行难得夸了一句。
“可我以后,不想再为你做了。”
王天放却冷冷回了一句。
王天行猛然转头,死死盯着王天放:“二弟,你这是何意?”
“大哥又是何意?”
王天放将手中烛灯轻轻放在旁边的扶栏上,也问了一句。
王天行“腾”
的站了起来,正在此时,他桌案上的那盏烛火一下熄灭了。阁楼内亮着的,只剩王天放旁边那盏了。
“大哥,你这天行居底下这个地牢,是什么时候修建的?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你一直瞒着我?”
王天放终于问了出来。
王天行眉头一沉:“你看过了?”
“看过了。”
“谁告诉你的?”
“这重要吗?”
“当然!”
“呵……”
王天放笑了一声,“大哥,我本以为你只是一个偏执之人,但我没想到,你内心居然这般阴暗……这天行居,清幽雅静,好似人间仙境,可没想到,这底下,却是一个阴暗的地狱!”
“什么地狱?你在乱说什么?我哪里阴暗了?”
王天行双眼冰冷,脾气一下上来了,声音也大了。
王天放指着那桌案上的犀皮卷:“这个东西,分明就是别人的,你却据为己有!这还不是阴暗吗?”
“这也叫阴暗?”
王天行嗤笑了一声,“那照你这么讲,谁家不阴暗?那些世家豪门,哪家没有抢过东西?哪家手中没有人命?谁家府库里的银子不是带着鲜血的?”
“所以,大哥以为这就是理所应当的,对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