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管他什么时候,你亲自去!就算是把他绑,也得绑过来!”
“是!”
耿质迅离去了。
而此刻的裴府之内,裴翾还未回,姜楚见到青日回来,很高兴,也不想睡觉。就坐在院子里,摆上吃食,跟三人聊起了天来。
“上师,去年我们去过密宗,可惜那时候您不在,不过今日总算是见到您了。”
姜楚很开心道。
恰布拉干笑了笑:“缘分从来就是妙不可言的东西,贫僧去年在辽东一条河边,偶遇了裴施主。”
“他跟我说过,他说上师您是世上难得的高人。”
“那我呢?”
孚安淳吃着苹果,露着龅牙问道。
“你啊……你……你现在像个人。”
姜楚笑道。
“那我以前呢?不是人?”
“以前你是魔鬼,所以都叫你悔悟了!”
青日说道。
孚安淳看向了恰布拉干:“所以,我以前是魔鬼?”
“好了,吃你的。”
恰布拉干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孚安淳于是又啃苹果去了。
姜楚随后说起了去吐蕃的经历,又说起了辽东大战的经过,这么一讲,又讲了半个时辰。
正当姜楚说到酣处时,忽然恰布拉干跟孚安淳脸色同时一变。
“怎么了?”
姜楚问道。
“甲叶声……”
恰布拉干淡淡说了一句。
随着他说完,大门一下就被敲响了。
姜楚托着肚子去开门,可一开门,就迎上了迟雨那阴冷的脸庞。
“干什么你?大半夜的闯我家干什么?”
姜楚朝这个迟雨大声道。
“你知不知道你家进来了什么人?你怎么什么人都带进来?”
迟雨厉声道。
“关你屁事啊!”
可就在姜楚说完后,迟雨居然拿出了一卷黄帛来:“陛下有旨,裴府任何人不得出门!”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迟雨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然后一挥手,外边层层叠叠的精锐甲士一下把裴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姜楚愣住了,他家犯天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