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厅堂后,皇帝问道:“嗯,雁宁怎么不在?”
裴翾道:“她今天跟臣置气,一气之下,带着洪夫人跟石莹,回娘家去了。”
“哈哈哈哈……”
皇帝大笑了起来,指着裴翾道:“你也有这个时候?为何置气啊?雁宁可不是小气之人呐。”
裴翾低头,然后神色一变,“噗通”
就跪了下来。
“潜云,好端端的下跪做什么?”
皇帝惊问道。
“陛下,臣不敢隐瞒,有事要讲!”
“说。”
裴翾迟疑了一下,然后将独孤艳托褚家送信之事说了出来。说完之后,皇帝脸色也变了变。
太子更是惊讶的不得了,没想到裴翾居然跟独孤凤的人有一腿——呃不是,是有一段过往。
裴翾选择说出来,也有自己的思量,这个事是不能隐瞒的,一旦自己隐瞒,日后被爆出,那就是个雷了。
“陛下,臣与独孤凤的孙女独孤艳,乃是在南疆认识的,那时候,我救了她一命,而她,也助我击败了南疆的强敌,自此产生了友谊……”
裴翾用了“友谊”
这个词,而不是“情谊”
。
“然后,她却对你心生爱慕?是吗?”
皇帝一眼就看穿了。
“是……臣不敢隐瞒陛下……只是,她也是个好姑娘。而独孤凤,也在我去吐蕃解蛊时,对我有莫大的恩情,所以……”
“所以,你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份情谊,是吗?”
皇帝问道。
裴翾点头,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还这两人的恩情。也不想有朝一日与他们为敌。
“陇西的事,朕已经让赵谦去办了。朕知道,你们与他们都有过往……”
皇帝说着,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凝视着裴翾:“但是,若是他们执意要与我朝为敌,你又该如何呢?”
裴翾抬头,面对这个问题,他现在无法给出答案,只能道:“陛下,若真到两军阵前,臣愿意当做说客,劝其来降!”
“独孤凤心如铁石,你如何劝得动?”
裴翾重新低下头:“那臣,只得一死,一来报陛下之遇,二来谢独孤凤之恩。”
“荒谬!”
皇帝厉声斥责了起来。
太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裴翾竟然说出了这等话来。
“独孤凤与独孤艳,对你再好,那也是有目的的!潜云,你不要被迷惑住了!”
皇帝大声道。
“再有目的,可也生死相随了,一起度过了那么多劫难,他们何尝没有付出真心?”
裴翾回答道。
“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