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贾嗣低头道:“还是让潜云去追捕吧……”
“不可!”
皇帝直接拒绝了,他横着眼看向贾嗣,“难道朕没有他,就什么都办不成了?区区一个林莺,难道你儿子就抓不到?贾茂就这么没用?”
贾嗣被皇帝一顿诘问问的哑口无言……
皇帝重重呼出一口气:“那小子现在在做什么?”
“哪个小子?”
段颙试问了一句。
皇帝大声道:“还能有谁?裴潜云,这臭小子在做什么?”
段颙道:“陛下,离开幽州时,郭相送了他几马车的甲骨,现在他,正躲在车内看甲骨呢。”
“他还有兴致看那些?把他给朕叫过来!”
皇帝怒道。
“是!”
段颙立马就准备去。
“回来,不要叫他了,朕亲自去找他!”
怒气冲冲的皇帝,直接离开了座位,大步走出去,狠狠掀开帐幔,往外而去。
与皇帝的愤怒不同,裴翾倒是开心的很,因为郭约兑现了承诺,真的送给了他足足六车的甲骨。而且这些甲骨,每一块都是有字的。
“古……燕……边城……”
此刻的裴翾,正躺在一辆装满甲骨的车上,对着手中一块甲骨读着呢。
“古时燕地寒,边城多萧凉,九月飞雪至,满地凝白霜……”
裴翾将一块甲骨上的文字读了出来,读完之后叹息了一句:“诶,谁写的诗啊,还真不错。”
裴翾将那块不错的甲骨扔在了一边,不错是不错,可是没有什么用。
他又拿起一块甲骨,凝视了起来。
“至平有言,人不分贵贱,才德为上,地不分南北,活人为本……至平?”
裴翾看着这个词,又翻起了地经来,很快,他又看到一行:至平之异,根右心,源生左肺,天阳者也。
裴翾思索起来,至平,难道是个人名?这地经写人名做什么?
于是他继续往下看,只见又写道:天阳缺阴,宛乎谬择,不起脾源,殁时有望。
裴翾又不懂了,这地经,写的什么意思啊?一字一句都要去考证吗?
“什么破经啊,烦死了!”
裴翾嚷嚷了一句。
“你烦什么?你有朕烦?”
正当裴翾嚷嚷完,皇帝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
裴翾顿时一脸愁容,心道:谁有陛下你烦人啊……我只想好好看看甲骨,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无奈的裴翾,立马从车厢内爬起来,然后走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