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猪肉就猪肉,要前腿肘子。”
“前腿肘子贵些,要一百文。”
“行行行!”
“还有两个肉包子,要十二文。”
林莺顿时火了,掏出一锭指头大的碎银往桌上一拍:“拿去找!快点上来,我要赶路!”
“是是是!”
小二连忙拿着碎银去了。
很快,一盘熟猪肉跟两个肉包子摆了上来,林莺正要动筷子时,小二又将几十个铜板轻轻放在了桌上。
“客官,您那锭碎银是五钱三分重,喂马一百文,猪肉一百文,包子十二文,拢共收您二百一十二文,找您五十三个铜板,您收好。”
小二利索的说道。
林莺听罢秀眉一横:“五钱三分重,该是四百二十四文,你收我二百一十二文,不该找回我二百一十二文吗?”
小二笑了:“姑娘啊,您说的那是以前的,前几年是一两银子八百文钱,可今年,一两银子才五百文,您这五钱三分银子,折算下来才二百六十五文,我们收您二百一十二文,找您五十三文没有错啊。”
林莺一愣,这年头,银价变得这么贱了吗?一两银子才五百文?
小二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于是解释道:“姑娘,您有所不知,去年皇帝陛下征伐高句丽,河北世家们便开始囤积钱粮,导致物价飞涨,原本河北去年还是一两银子六百文的,可过完年,就只值五百文了。”
“我知道了。”
林莺挥了挥手,她不想听这些。
小二终于是离去了。
不食人间烟火的林莺,望着那五十多个铜板陷入了沉思。她当然是见过铜板的,不过还是在裴家村的时候。回到端王府后,她用的可都是金子银子,哪里用过这个圆溜溜的小板板?
望着这堆铜板,林莺的心顿时一沉,也就是说,自己身上的盘缠,无形之中又少了许多。
草草吃完这顿饭后,林莺再度出了。
这一天夜里,林莺并没有选择留宿在城镇里的客栈之中,而是选择了在野外露宿。
她选择露宿的地方在一条小河边,小河是漳河的一条支流,河边,有一座高岗,而她,准备在高岗上生一堆火,草草过了这一夜。
小河两岸,全是农田,田里多是刚长出来的麦苗,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就连枯草,也早就被收拾的一光了。
柴米油盐,柴在第一,对于百姓们而言,柴是最重要的,尤其是中原大地上的百姓。自然,田埂上长出来的草,他们也会收割掉,当做引火的燃料,于是乎,出现在林莺面前的,就是光秃秃一片的原野。
林莺望着这片光秃秃的原野,顿时又怔住了,现在的她,备好了火石,也有了生火的经验,可这里居然没有木材跟草料……
这不是故意刁难她吗?
气不过的林莺,翻身上马,渡过这条小河,继续往南而去。
在黄昏时分,林莺终于是望见了前方出现了一片林子,她顿时欣喜不已,可当她骑马靠近时,忽然那林子里响起了一阵阵犬吠声。
“汪汪汪汪汪!”
犬吠声自林子里传出,林莺吃了一惊,这片落光了叶子的林子,她看不出是什么林子,可她却看到了林子后边,有一栋宽大的宅院。
林莺一下子明白了,这林子,定是这宅院里的人的。
就在林莺勒马间,林子里一下冲出了好几条恶犬,朝着林莺边吠边冲来,林莺顿时大怒,几条狗也敢找她麻烦?
她当即从马上一跃而起,拔出剑冲至狗面前,挥剑一斩!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