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老夫是来替王鹄给你道歉的。”
王天行说道。
“额……那个,过去了,我也听师傅说了,王鹄也受到了惩罚。”
姜楚低声说道,她瞟了一眼王天行,现他笑起来一点都不自然,那笑容似乎是硬挤出来的一样。
“老夫也没想到,这小子心胸如此狭窄,手段如此阴险,不得已,我只得废掉他武功,免的他再出来害人。”
“王老前辈,其实您不必如此的……”
姜楚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坐也不敢坐。
“管教不周,自然要严惩了。”
王天行很不自然的说着,然后端起了姜楚给他泡的茶。
可是王天行只是一闻之后,便放下了茶杯,随后又看向了姜楚。
“王老前辈,我怎么了?您为什么老看着我?”
姜楚紧张的用手摸起了脸来。
“丫头,不必紧张,老夫来此,除了道歉之外,也没别的,就看看你而已。还有就是,想听听辽东那边究竟是怎么打的,我们王家人,都做过什么。”
王天行再度露出了笑意,出了不太自然的询问。
“哦,这样啊……”
姜楚松了口气,随后娓娓的说了起来。
辽东战事的经过,其实在京城的大部分官员都得到消息了,王天行是不可能没有耳闻的。所以,姜楚立马就认定,王天行是在试探她。
姜楚说着说着,很快说到了王耆与王德。
“王老前辈,其实,我是真不知道裴翾跟王家有什么恩怨……辽东之战,虽然打赢了,但王家确实损失很大,可这些,并不都是裴翾的错啊……王耆为什么被斩,那是因为他就是想吃人耳朵,而去夜袭高句丽堡寨,杀人割耳,结果遭到了高句丽人的报复,导致寇河大营差点被攻破,王显安也是在那一战中被木质佑一箭射成重伤的……”
姜楚不断解释了起来,王天行听得一会皱眉一会眯眼,这与王德说的完全不同。
在姜楚嘴里,王家那群子弟,在王焕的带领下,在边塞吃人耳朵,作威作福,不仅剥削百姓,还威胁官员,大肆敛财。引得高句丽三年不进贡,两国关系因此日益恶化……后来王焕被陨石砸死,王德又开始纵容王耆等人,这才招来这祸患……
说到底,也就是王家子弟自己作孽,甚至差点崩坏了全局。
“王老前辈,您的儿子您最了解了,我们多说也无益,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姜楚好不容易说完了,但是口也说干了。
王天行点点头,没说什么,这些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他当然了解王家的子弟,也知道王焕王德王耆是什么人,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
“王老前辈,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姜楚小心翼翼问道。
王天行叹了口气,站起来双目望向四周,最后眼光停留在枝头的梅花上,而后缓缓道:“墙角有梅,凌寒而开,过春而谢,落红归尘……”
姜楚不知道王天行在表达什么意思,于是说道:“王老前辈,文采不凡啊。”
“带我到你院子里走走可好?”
王天行忽然道。
“好!”
姜楚点点头,既然王天行想走走,那她只得答应了。
正在此时,刚睡醒的石莹从里屋走出来了,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眯着眼走路,可忽然,姜楚喊了一声。
“石莹,衣服都没扣好!”
“那有什么,又没别人……”
石莹丝毫不在意道。
可当石莹一睁眼,看见王天行时,顿时吓得连忙捂紧了衣服,随后一溜烟就往里头跑……一边跑还一边尖叫,看起来羞的不行。
“这个石莹是昭武派的弟子,大大咧咧的,王老前辈勿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