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爹……儿子可以!”
“你可以个屁!你就不是那块料!”
“爹,那儿子怎么办?儿子也不想丢人,儿子也想翻身呐,爹!求您给儿子指一条明路吧?”
王德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道。
谁料王天行只是冷冷道:“你活着就行了!折腾那么多做什么?”
“爹?”
王德大惊,没想到得来的居然这么一句回复。
“小时候,我教你玄黄神功,你怎么学都学不会,最后不得已,去跟你师傅学的开碑手,可学了这么多年,你居然学成个半桶水……就你这样的,能活着就不错了。”
王天行毫不留情的奚落道。
王德不敢相信,连忙道:“爹,我是您儿子啊,现在那小子已经学了地经,难道您不想除掉他吗?”
“除掉?为什么?就因为我这不成器的儿子挑衅他,使阴招,最后还打不过他,就让我出手除掉他吗?”
王天行反问道。
王德被问的一怔。
正在此时,一个穿着黑衣的矮胖汉子,出现在不远处。
“老爷,徐崇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矮胖汉子说罢,将信直接掷了过来。
王天行随手一吸,便将信拿在了手里。随后他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再变。
“爹,怎么了?徐崇为什么送信给您?”
好奇的王德问道。
王天行看完信后,冷冷道:“呵,一个丢人不够,两个丢人是吧?”
王德问道:“爹,到底生什么了?”
“你自己看!”
王天行冷冷将信扔到了王德面前。
王德慌忙拾起信一看,顿时大惊。
“王鹄,王鹄暗杀姜楚,被徐崇擒住了?怎么会这样?”
王德心头打颤道。
王天行冷着个脸,不想回答。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一个乱惹事的孙子,平白无故打扰了他的清静,他非常恼火!
“爹,徐崇要您去昭武派一趟,这……”
“我明天去一趟便是。”
王天行道。
“爹……”
王天行不想理会这个儿子,直接从他身旁走过,可走了几步之后,却一回头:“你,给我老老实实回晋阳去待着!再给我惹事丢人,你自己自尽,别逼我动手!”
“啊……是。”
王德望着王天行那要杀人般的眼神,只得低头答应。
王天行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至于去哪儿,只有他知道。
当天夜里,在熊耳山下的王家庄后边,一处河滩上,两个一样衣服一样面孔的老人在此汇聚了。
毫无疑问,这两人一个是王天行,一个是王天放。
王天行背负着手,站在河边,冷冷道:“二弟,你是打算将地经都教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