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太子摆了摆手,“要打,那也得请示父皇才行,独孤凤非寻常敌手,咱们该从长计议。”
“殿下说的是,臣以为,当先派人去跟独孤凤谈判。”
姜淮说道。
“谈判?”
太子皱了皱眉。
“不错!”
陈钊也道,“自然得先去跟独孤凤谈判,试试他的口风,先礼后兵也不迟。”
太子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理。
“那么,派何人去谈判呢?”
太子问道。
陈钊道:“老臣愿往!”
陈钊此话一出,群臣皆看向了他,这个老家伙,又想立功吗?
“不可!陈大人乃国之栋梁,岂能轻动?倘若独孤凤将陈大人扣押,那该如何是好?”
一直没说话的尚书令赵谦开了口。
太子顿时看向了赵谦,问道:“若以赵大人之见,该派何人去呢?”
赵谦道:“陇西乃西陲重地,自然得陇西之人去谈,依臣之见,可派褚然去!”
“褚然?”
“对!”
赵谦郑重道,“褚然现任关内道副都督兼长安刺史,品级都足够。褚家更是关西大族,陇西的安危关系着他们家族的利益,所以褚然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太子闻言,点了点头,于是道:“行,就按赵大人说的办吧。”
“是!”
赵谦领诺。
朝会很快散去了。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河西走廊上,在一座城堡之上,一袭红衣的独孤凤正站在城头,眺望着东方。
“爷爷……”
一袭月白衣裳的独孤艳走到了他身后。
“何事?”
独孤凤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
“咱们,真的要跟汉人开战吗?”
独孤艳问了一句。
独孤凤伸手一指,用轻快的语气道:“艳儿,你看,这高台县,已经尽在咱们手中了,等到开春,这儿冰消雪融,将是一片水草丰美的牧场。这里可以牧马放羊,河谷畔,甚至还能耕地种田,如此宝地,岂不是我们羌人的宝地?”
可独孤艳却脸色凝重道:“可是爷爷,汉人会来夺的,到时候,这里就是一片染血的沙场,咱们的勇士,会在这里与汉人殊死搏斗,血洒疆场……”
独孤凤冷笑一声,用不屑的语气道:“陇右都护府的杜宠,酒囊饭袋,非吾敌手;安西军的褚骁,有勇无谋,无须畏惧!这祁连山下的草原,他们是夺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