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之前查抄王焕的家产可都在?”
贾嗣道:“都在府库之中,一直由辽东道都督糜平保管。”
“那就开府库,取出王焕贪墨的银钱,赏赐将士们吧,这件事,交给你了。”
皇帝道。
“是!”
贾嗣立马下去了。
腊月十八这一天,又出现了一件大事,高句丽方面,派使臣来了。
得知消息后,皇帝召集官员,在都督府大堂内接见了高句丽使臣。
来人乃是高句丽右丞相归弥远。
“下邦使臣归弥远,参见大皇帝陛下,大皇帝陛下万岁!”
归弥远没有丝毫犹豫,就跪了下来,双膝跪地,额头抵地,双手撒开趴在地上,嘴里高呼了起来。
“起来吧。”
皇帝微微抬了抬手,都没用正眼去看他。
归弥远起身后,仍然弯着个腰,低着个头。
“说吧,什么事?”
皇帝随口问道。
“奉我主之命,特来递降表,称臣。”
归弥远说着,从袖袍内拿出了一封写好的降表,双手举着站在了那里。
“你主何人?”
皇帝问道。
归弥远道:“我主名讳,不可直言。”
“还不可直言?不就是高有贞吗?”
坐在下边的郭约来了一句。
归弥远不说话了,显然是默认了。
耿质随即走上去,将降表拿了过来,递给了皇帝。
可皇帝看都不看,直接一扔:“又来这套啊?你们高句丽这是第二次递降表了,朕不相信你们。”
归弥远并不慌张,低头道:“大皇帝陛下不信也是情理之中。此番外臣前来,愿与大皇帝陛下商讨和谈事宜,还请大皇帝陛下念辽地万千生灵之苦,息兵止戈。”
“砰!”
皇帝闻言大怒,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怒道:“息兵止戈?是你们犯境在先!朕与你们两次议和,甚至不惜割地,结果你们言而无信,反复无常,居然大举入侵!现在兵败势穷了,要亡国了,就让朕息兵止戈?你们还要不要脸?”
归弥远闻言,再度跪在了地上:“大皇帝息怒,我家王上愿奉上白银五百万两,黄金十万两,赔付大皇帝开拔之资……另外,两国以寇河为界,此后永不再战。”
“哼……”
皇帝冷哼了一声,“五百万两白银,十万两黄金,出手真是好阔绰啊……”
“大皇帝陛下若不满意,还可以再谈……”
皇帝蔑笑一声,然后看向了郭约:“郭爱卿,你说,若要言和,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