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煦华将头抵在地上,一言都说不出来。
“来人,带上来,给他看看!”
皇帝一声令下,门外的军士随即捧来了两个木匣子。随后军士们走到高煦华面前,将木匣子打开,放在了他头前。
高煦华缓缓抬头,可望着那两个木匣子内的东西时,顿时吓得身子往一边一倒,小眼睛里尽是惊恐之色。
“不!不!”
高煦华大喊了起来,浑身都在颤抖,脸上更是涕泗横流。
那两个木匣内,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两个人头,百里畑的跟木质佑的。两个人头的脸上,都是瞪着一双眼睛,眼睛里甚至还充斥着狠戾之色,看起来极其吓人。
“高煦华,你看到了吧,犯我天朝者,就是这般下场!”
皇帝无比硬气的说道。
高煦华瘫在地上,痛哭不止,这一败,他是一败涂地,不仅败光了国中所有精锐,甚至连这些国之重臣都搭进去了,他们高句丽,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呜……啊啊啊……”
高煦华痛哭哀嚎起来,现在的他,除了哭,根本就没有别的可以做了。
皇帝的话音落下不久,堂中的郭约赵廉,贾嗣段颙等人就对着高煦华不断的嘲讽了起来……
“一国之君,居然跟个娘们一样哭唧唧的……”
“就是,没想到木质佑跟百里畑这种狠人,效忠的居然是这种鼠辈……”
“就这样的,我们随便拎一个县令出来都比他强。”
那些话语落到高煦华耳中,如同针扎一般,可他只能受着。
他最恨的人,莫过于他的儿子高有贞了。若不是这坑爹的儿子把他卖了,他何至于沦为阶下囚?
都督府大堂热闹无比,而在都督府内另一处院子内,却显得有些安静。
这处安静的院子里,住着裴翾跟姜楚两人。
战争结束,夫妻俩终于是见面了。
“躺着,别乱动!”
在院子内的一间暖屋里,姜楚对躺在榻上的裴翾呵斥了一句。
裴翾笑了笑,他现在又受伤了,但好在运气好,没有死。不仅没有死,还立了大功,不仅立了功,还捡到一株人参。
“来,张嘴吃药!”
姜楚端着一碗熬好的汤药凑了上来,而裴翾则乖巧的张开了嘴。
汤药入了裴翾嘴里,苦味顿时洋溢开来,但裴翾却面带笑意,感觉心都是甜的。
“早说了,你不要那么拼命,非要往前冲干什么?”
姜楚好似未消气一样的,喋喋不休的说着,待裴翾喝完后,将药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裴翾什么都没说,只是笑,嘴角都洋溢着笑容,宛如冬日里的旭阳一样。
“笑什么啊?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姜楚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裴翾忽然一把伸出手,一下拉住了姜楚的手臂,接着一用力,在姜楚的一道惊呼声中,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你流氓啊!”
姜楚啐了一句,但却没有挣脱。
“让我摸摸好不好?”
裴翾直接道。
“不行!我怀孕了,那种事不行!”
姜楚说着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