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前夕,一切都开始变得紧张了起来。
冬月十六日下午,裴翾来到禁军军营,找到了他那一伍的吴战,李重等人。
“哟,裴兄弟!”
“哟,舍得来军营啦?”
正在擦拭兵器的吴战李重见裴翾到来,纷纷走上前,一边笑一边拍着裴翾的肩膀。
“当然舍得来了,咱们可是一伍的人。”
裴翾笑了笑,也拍起了他们的肩膀。
“可惜了,你家婆娘不在啊,我们都有点想她了。”
大胡子吴战一开口,就开起了这种荤话。
“那是老子的婆娘,你想作甚?”
裴翾佯装不高兴道。
“哎呀,我就说说而已嘛……好像听说,她在辽西那边当统帅,是不是啊?”
裴翾笑了笑:“辽西战事都已经结束了,她也不是统帅了。”
“你想她不?”
李重来了一句。
“想啊,但是仗还没打完,只能打完仗再见她了。”
裴翾淡淡道。
这时,又有几个军士都凑了上来,朝着裴翾问这问那,裴翾看着自己这一伍的人都还活着,也很高兴,跟他们热络的说了起来。
说了一会话后,忽然,一只猫头鹰自空中盘旋而下,径直落到了裴翾面前。
“啾啾~”
小鹰冲裴翾叫了起来。
“哇,你儿子回来了!”
李重打趣道。
裴翾高兴的抱起小鹰,从它脚上取下一个信筒,准备打开时,现这帮兵油子居然都把头凑了过来。
“看什么啊?我夫人的信,你们不许看!”
裴翾挥起手赶了起来。
“看一下嘛……”
吴战把头凑的更近了。
“你个大胡子,你又不识字,你看什么?”
李重没好气道。
“就是,你走开,让我们看!”
其余军士起哄道。
“干嘛干嘛,一个个上杆子来啊?这不能给你们看!”
裴翾说着,一手拿起信筒,一手搂着鹰就跑了。
“哎!别啊,让我们看看啊!”
“就是,小气鬼!”
军士们一哄而起,纷纷追了上去。
追到军营辕门时,前边跑的裴翾步子顿住了,然后一下就被后边赶来的军士扑上了身……
“别跑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