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事啊?”
晁覆露出笑脸转过了头来。
“你曾是安南将军是吧?”
裴翾直勾勾的盯着晁覆问道。
“额,是……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前我听了史泽的鬼话,犯了错,现在吗,我觉得他们人品极差,还是你们好……”
晁覆笑容里露出一丝尴尬来。
“你知道你干儿子连青云在哪吗?”
裴翾没理会晁覆的笑意,直接问起了这个人来。
晁覆闻得此话脸色一变,然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先被配去了陇西当校尉,后又调来辽东当偏将,在这段被调来调去的日子里,我从未见过他。”
“他还活着!而且,已经成了某人的走狗了。”
裴翾直接道。
“谁的走狗?”
晁覆闻言心惊。
“现在我不能告诉你。只不过,若是以后你见到他了,你留点神,他说的话可别相信。他若是让你做什么,你最好也不要做!到时候你要是被他拖下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裴翾一脸严肃道。
晁覆看着裴翾的脸色,顿时脸上也凝住了,随后,他慎重的点了点头。
晁覆离去后,裴翾再度抬头看向了天空,天空中,雪花一片片飘落,落在地上,缓缓堆起,让天地间都变成了一片雪白……
宣州,现在下雪了吗?
而在襄平以北,清河以南的一座大营内,还有一个人正躺在榻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林莺。
林莺已经醒过来了,这一次她受的伤,比之前那一次还要重……奋力突围,让她战斗到脱力,而不顾一切的厮杀,也使得她身上伤痕累累。
她身上的创伤足足有十余处。这让一向养尊处优的她彻底感受到了战场的残酷!
“你醒了?真是一员猛将啊。”
来人出温柔的声音,手里还端着一碗汤药。
林莺勉强抬起头,开口道:“你……”
“我是王章,字清晚,源自王家支脉,论辈分,我是已故安北将军的侄子。”
王章直接介绍起了自己。
“多谢清晚将军相救……”
林莺勉强从榻上坐起来,朝王章拱手行了个礼。
“喝药吧。”
王章也没废话,直接将药递了过去。
林莺接过药,一口一口喝着,喝到一半时,帐外忽然进来了人。
“将军,陛下敕旨来了。”
来人正是王悦。
“念。”
“门下,安北军后军都统王章,明日起,率所部全军进抵定远堡,听候调遣,不得有误!”
王悦简短的念完了。
“知道了,下去准备吧。”
王章干净利落道。
王悦立马下去了。
林莺听得这个消息,顿时就问道:“陛下何意?为何要将军全军进抵定远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