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翾,你说谁是腐儒呢?”
景秋被裴翾说的嚷嚷了起来。
“景秋你给朕闭嘴!”
皇帝直接开了口。
景秋吓得连忙一跪。
“潜云,你说,怎么取?”
皇帝对裴翾的想法很是感兴趣,三千人就可以取两座城,还有这等事?
裴翾道:“陛下,高句丽倾国之兵而来,国内必然是空虚的。所以,这两座城根本不可能有大军镇守,以高句丽的国力,这两座城最多只有两千守军。”
“即使只有两千守军,那三千人也取不下来啊?裴侍卫,老夫曾与你一起出使高句丽,高句丽的城池都很坚固,大军若想攻拔一座城池,都很费劲。”
贾嗣说道,可他的语气比景秋温和多了。
“谁说我们要攻了?”
裴翾笑着看向了贾嗣。
“不攻?那怎么取?”
贾嗣惊愕道。
其余人也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裴翾看向了沈靖,对沈靖道:“沈统领,这些日子你与高句丽人作战,应该收缴了不少高句丽人的衣甲吧?”
沈靖点了点头:“不错,高句丽人损失也不少,打扫战场时,我曾命人将他们衣甲都扒了下来,算下来,完整的不少于五千副。”
“好!那就挑三千副高句丽人的衣甲,兵分两路,一路取丸山城,一路取昌祚城!”
裴翾继续道,“派一些懂高句丽话的军士带路去,到了城门前,就说是驻守清河一带的兵马,被王清晚将军打散了回来的。”
“你的意思是诈开城门?”
沈靖惊愕道。
“不错!”
这时,晁覆站出来道:“裴侍卫,你这法子未必可行,高句丽人可是精的跟猴一样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们是猴还是猪呢?况且,木质佑跟百里畑又岂会料到,咱们会去诈取他们的城池呢?”
裴翾反问了起来,随后又道,“咱们的人穿上高句丽人的衣甲,趁黄昏去,骑马而行,纵然诈不了城池,也可以全身而退是不是?再不济也可以骚扰他们的补给线,不是吗?可若是诈取到了,那不是血赚?”
晁覆听得此话,眼中划过一丝精光,沈靖更是目瞪口呆,好大胆的裴潜云!
皇帝听得裴翾这番话,眼睛也是一亮:“好啊,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朕觉得可以试试!”
“那就请陛下调兵遣将吧。”
裴翾拱手道。
皇帝却笑了笑:“你来,你来调遣!”
裴翾也不客气,手直接一指:“晁公渠领一路,去诈取丸山城!”
“啊?”
晁覆大惊。
裴翾没理会晁覆的尖叫,手又朝贾茂一指:“贾攸平,领一路,诈取昌祚城!”
“好!”
贾茂立马答应了下来,他可太了解这小子了,这小子绝不会让他吃亏的。
“你们二位,明夜子时出城,先绕向西北,过了清河之后,再绕往东北,分取两城,事成之后,再派人回来报信,可否?”
裴翾对两人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