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郭晔大声的哼哧了起来,似乎想拼命引起堡寨上的人的注意。
而远处的堡寨上头,很快有眼尖的士兵现了三人,随后,吹起了号角声。
“呜呜”
的号角声响起,阿史那陀罗两人脸色一变。
“殿下,走!”
乌延拓连忙拉了一把阿史那陀罗胯下马的缰绳,让马掉转头,阿史那陀罗反应过来后,迅也拉了一把郭晔胯下马的缰绳,三人调头就往东跑!
此路不通了,只能先逃了!
很快,一队骑兵就从堡寨里追了出来,阿史那陀罗吓得拼命策马逃,他受够了被追杀的滋味了!
“稀拉马……”
阿史那陀罗大骂着,拼命跑着,而后边的骑兵却紧追不舍!
一番追逐之后,阿史那陀罗还是跑掉了,但是,他们西返的路已经被堵死,眼下的他们,只能往东了……
说来也巧,往东的阿史那陀罗,在经过一天一夜的逃亡后,奇迹般的遇到了阿史那捷利的队伍……父子俩在松墨原西边的一处山谷里,居然相遇了……
父子相见,顿时抱头痛哭,阿史那捷利没想到阿史那陀罗能回来,他很开心。可阿史那陀罗却没想到他爹打仗居然败的这么惨,他很难受……
阿史那捷利流下了喜悦的泪水,而阿史那陀罗流下的尽是悲痛之泪。
“父汗,咱们铁勒大军,怎么这样了啊……”
阿史那陀罗望着满面风霜的老父亲问道。
阿史那捷利长叹了一口气,还不是你们两个小王八蛋害的?
“大汗,咱们为何如此狼狈啊?咱们还剩多少人啊?”
乌延拓也问了起来。
旁边的胥稚平道:“咱们人不多了,算下来,已经不到两万人了,而且,快断粮了。”
听得此话,乌延拓脸色暗沉,阿史那陀罗惊得合不拢嘴。
“咱们只能撤回草原了。”
阿史那捷利道。
“从何处撤?”
乌延拓问道。
“自然是潢水河,从那里过积石川。”
胥稚平答道。
“咱们过不去!父汗,我们之前去过了,汉人在积石川那里已经建起了五座堡寨,锁死了整个河谷,咱们要是走那条路,有死无生啊!”
阿史那陀罗将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什么?”
阿史那捷利大惊,若是积石川被锁死了,他们就只能翻越茫茫大鲜卑山了……
听得此话,阿史那捷利身边的人脸色极其凝重,在这隆冬之际,翻越大鲜卑山,可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缺衣少食不说,那里茫茫林海,极易迷路,风雪起时,能活活将人冻死……
“难道,天要亡我铁勒吗?”
阿史那陀罗不由看向了天空,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来。
“大汗,咱们未必没有活路!”
乌延拓说着,一把将小胖子郭晔丢到阿史那捷利面前:“大汗,这是郭约的孙子,被我擒住了。咱们可以用他跟郭约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