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裴翾淡淡道。
“你们很般配,那丫头也是个能担事的。”
“多谢郭相夸奖。”
郭约笑了笑,再度看向裴翾:“前阵子,松州出了一件大事,我也是昨日才知道的。”
“什么大事?”
裴翾问道。
“一个隐藏在松州的铁勒谍子,被姜丫头揪了出来。”
“这样啊……”
然而,郭约话锋一转,“但是,那谍子最后反抗了起来,还劫持了姜丫头。”
“什么?”
裴翾大惊,还有这种事?
“好在有惊无险,姜丫头虽然动了胎气,但后来调养了之后,已经无恙了,你可以宽心了。”
郭约不轻不重的说着,然后还拍了拍裴翾的肩膀。
郭约的这番话差点没把裴翾吓死,被谍子劫持,还动了胎气?
“哈哈哈哈……”
郭约大笑了起来,然后就准备离去了。
然而,他才走两步,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传信的郭家亲兵。
“老爷,不好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郭约训斥道。
那亲兵道:“小公子他,他……”
“他怎么了?”
小公子正是郭晔。
“小公子追击阿史那陀罗,追了许多天,后来一招不慎,被阿史那陀罗给擒了!”
“什么?”
郭约露出了震惊之色。
裴翾也讶异不已,小胖子郭晔又捅娄子了?
刚才还笑的郭约一下子笑不出来了,自家这个不争气的小胖子,寸功未立不说,居然还被铁勒人给擒了?
真是丢人啊!
很快,郭约便再度找上了皇帝,选择了与裴翾一道留下来……当然,他没有说什么原因。
因为这个原因太丢人了。
他得留下来给郭晔擦屁股,军功什么的,那也比不上郭晔的一条命啊。
冬月初六拂晓,皇帝离开了松墨原,开始往东回师。他带走了赵廉,贾嗣,以及一干文武大臣,还有禁军大部分骑兵。在松墨原大营,留下了裴翾暂时统领的五千骑兵,以及郭约的河北骑兵来对付铁勒残兵。
部署妥当之后,大军去的去,留的留。去的兴高采烈,而留的则愁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