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毫不客气道。
杨时一惊,好家伙,这姜楚是要断了阿史那朵朵与所有人的联系吗?
万一阿史那朵朵把自己供出来怎么办?
“请回吧,杨主簿。”
“好嘞,好嘞。”
杨时故作镇定,冲军士笑了笑,然后就返回了。
但是,他来到监牢外的这一幕,已经让昭武派跟踪他的人现了,随后很快告诉了姜楚。
“他去了监牢?”
姜楚更震惊了。
“是的,师叔,这个杨主簿很可疑。”
石莹答道。
“去请何刺史来。”
姜楚又吩咐道。
很快,何刺史就被请过来了。看着这个五十来岁的刺史,姜楚好奇问起了这个杨时的来历。
“你说他啊,他比下官来得早,下官是德徽十二年当的松州刺史,而他德徽八年就来了。”
何蔚说道。
“来了这么久?那他是何处人氏?”
“丰州人氏。”
“丰州?”
丰州在阴山以南,河套一带,正是边塞重镇。
“是啊,所以,他喜欢穿皮裘,吃羊肉,习性与草原汉子无异。”
何蔚这么解释了一句。
“那他来了这么久,有没有亲人呢?”
姜楚又问道。
“没有,他说他双亲皆亡,妻子罹难,来到松州后,也不曾娶一个,一直都是单着过的。”
何蔚这般道。
姜楚更震惊了,一个人在松州,七八年独来独往,这就很不可思议了……而且,他可不是什么贫民,而是刺史府主簿,是不可能娶不起妻的……
忽然,姜楚又想起一事,朝何蔚问道:“何刺史,你们此处可有鹰奴?”
“鹰奴?”
“对,就是负责驯鹰养鹰的人。”
“有两个,以前是驯过鹰的,现在一个在打铁,一个在当木匠,都在城中。”
“叫来。”
“好!”
中午时分,两个汉子被叫到了姜楚面前,姜楚问起了他们驯鹰一事,两人跟姜楚说了很多,其中说到了一条,那就是得用手臂架鹰。
用手臂架鹰,是要带皮具护着的,不然鹰锋利的爪子可以轻易抓破人的皮肉。但是即使带了皮套,时间一长,手臂上也会磨出硬茧。
“脱下你们的袖子,让我看看你们的硬茧。”
姜楚道。
两个汉子脱掉外衣,捋起袖子,只见两人的前臂上,都有一排硬茧,有些地方甚至还有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