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八平那鬼地方后,裴翾带着小鹰飞往西边走,在月光的照耀下,裴翾很快在八平十余里外,现了一个倒在地上的人。
这个人,穿着安北军的甲胄,从铠甲样式来看,这人应该是裨将……而他的马,早已倒在了一旁,没了气息,躯体在冰天雪地里也冻的梆硬了。
“喂喂,醒醒!”
裴翾拍了拍这个人的脸。
这个人的脸还好是软的,只不过已经气若游丝了,他的盔甲上,全是血,而那些血,都已经冻结了。
拍了几下后,这个人还没醒,裴翾想了想后,于是将手放在他的脉门上,给他注入了一道温暖的真气。
随着真气注入,那人很快醒了过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从沙河之战里突围而出的王悦。
“喂,醒醒啊!”
裴翾又拍了拍他的脸。
“我……你……你是?”
王悦盯着裴翾,用虚弱的声音问道。
“我是陛下的侍卫裴翾,你是安北军的什么人?”
裴翾问道。
“我叫……王……王悦……乃是王章将军……的……的……”
王悦说着说着,嘴里就开始冒血。
“我带你走!”
裴翾不由分说,直接将王悦往身上一背,直接就朝东边皇帝的大营跑去!
此处离皇帝的大营还有四十里左右,裴翾背着穿盔甲的王悦,约等于背两百多斤。可就是这么重的人,裴翾依旧健步如飞,他双腿一跨,一跃,便有两三丈远,而且都没觉得多累……
而小鹰,则飞在他头顶上,不断的叫唤着,给他指路。
四十里路,裴翾纵着轻功,背着一个人,绕过了八平那鬼地方后,花了不到三刻钟,就回到了皇帝的大营前。
“呼~”
大营的辕门前,裴翾放下王悦,重重呼出了一口气,还是有点累。
“裴侍卫,这是谁?”
守门的禁军问道。
裴翾道:“王章的人,他应该有重要军情,请告知陛下!”
“陛下已经睡了。”
“军情紧急,兄弟你要不去,我就去陛下那里,把他叫醒!”
裴翾大声道。
那禁军卫士最终点了点头。
话不絮烦,不久之后,裴翾带着王悦,来到了皇帝帐中。
他再度给王悦注入真气,又帮他调理了一下内息之后,王悦终于是再度醒了过来。
才爬起来不久的皇帝,连忙问道:“王悦,出什么事了?”
好了些的王悦跪在皇帝面前,双眼噙泪道:“陛下,我们王将军在沙河边,被铁勒兵围住了。我是王将军派来求援的!”
皇帝愣了一下:“王章被围了?你来求援?”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