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得皱了皱眉:“那还有一半安北军怎么办?”
“由贾茂统率,稳守襄平城。无论安城如何,这一半安北军不动。”
裴翾道。
襄平乃是辽东重镇,是不能失守的。
皇帝点了点头,捋着胡须道:“如此布置,似乎还不错。”
裴翾笑了笑:“陛下,只能如此布置了,之前咱们想藏住十万禁军,但您到来的消息已经被敌人知道了,唯有藏住那后续的七万步卒了。”
“嗯……”
皇帝再度点头,裴翾的安排他很满意,贾茂跟沈靖都是他信任的将领,再怎么样,守住辽东应该不成问题。
“那王德怎么办?”
说起王德,裴翾也沉下了眉头:“我亦不知如何安排他。”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这个王德,确实令人头疼。
说王德,王德很快就到了。
王德缓缓走入堂内,只见他一手捂着胸口,脚步有些蹒跚,见到皇帝后,王德就单膝往地上一跪:“臣,参见陛下!”
皇帝淡淡看了他一眼:“起来吧。”
王德起身,瞟了一眼坐在皇帝身边的裴翾,开口道:“陛下,臣听闻裴潜云擅自做主,与高句丽人媾和,并且割让了寇河至清河一带的土地,可有此事?”
裴翾闻言心头一顿,王德这是找他麻烦来了。
皇帝丝毫不惊讶,他为裴翾辩解道:“并非私自割让,乃是朕允许的。”
王德闻得此话瞪大了眼睛,然后又道:“那他为什么斩了王耆?王耆何罪?”
“何罪?”
皇帝冷冷望着王德,“他与王猯擅自开战,偷袭高句丽人,致使高句丽人报复,差点将朕的大略全部破坏了!而你,作为前线主将,居然默许了他们去做这种事,你还好意思来问?”
王德被皇帝一骂,立马下跪道:“陛下,此事实有内情……”
“何内情?”
皇帝问道。
王德舔了舔嘴唇,开口道:“是因为有几个高句丽探子……”
“有几个高句丽探子被现了,然后朝着寇河对岸跑,王猯王耆才带人去追的,对吗?”
裴翾直接打断了王德的话。
王德猛然抬头,死死盯着裴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