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翾回头问道。
木质佑笑了笑:“你能替你们皇帝做主,本将军自然也能替我们王上做主!既然你这么说了,而且还有诚意,那两国之前签订的国书,依然有效。”
裴翾面露喜色:“如此说来,两国又能和平了?”
木质佑点点头:“对。”
“来人!”
裴翾立马手一招。
林莺从后边的队伍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两本手札。
两本手札很快放在了桌子上,摊开了。上边写的正是之前两国在仁章城签订的国书,当然,这不是原件,而是抄录本。
“拿印章来!”
裴翾又对林莺道。
林莺又捧上了安北将军大印。
裴翾抓起大印,随口哈了口气,然后重重往那两本国书的空白处一盖,留下了两个鲜红的章。
木质佑有些惊讶,这么爽快?
裴翾将盖着安北将军大印的两份国书推给了木质佑,然后对木质佑道:“木将军,该你盖印了。”
木质佑也当即回头,对着身后的亲兵道:“拿印章来。”
很快,木质佑的印章也拿来了。
可是,木质佑正要盖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季华黎呢?”
“什么季华黎?”
裴翾装作不知。
木质佑顿时不悦道:“安里溪说,季华黎还在你们手里!”
“你说那谍子啊,是,不过他不在辽东,还在登州大狱里关着呢。”
裴翾随意道。
“把季华黎还给我们,否则这章我就不盖。”
木质佑冷冷道。
“那还要等呢!从登州到辽东,要那么久,这怎么行呢?”
裴翾反对道。
“不给人,休想让本将军盖印!”
木质佑道。
裴翾露出为难之色:“木将军,你这有点没道理了,你们的谍子潜入我国,被抓了,我们已经送一个回来了,你们还要?那我们不是白抓了吗?”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议和的诚意?”
木质佑冷冷道。
“你还要诚意?”
裴翾故作为难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