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摆开,棋子落位,接下来,就是互相逐杀了。
待铁勒使者离去后,松州刺史府堂中的人也散了。
郭约起身也准备离去时,郭晔忽然凑上来问了一句:“爷爷,今日怎么不见姜楚呢?”
“怎么?你喜欢她啊?她都嫁人了。”
郭约冷不丁来了一句。
“不是啊,爷爷,她可是陛下派来的重要人物,今日接见外使这种大事,她应该会来的啊……”
郭晔弱弱来了一句。
“梆!”
郭约毫不客气伸手给了郭晔一个爆栗,让郭晔痛的捂住了额头。
“接见外使,从来不是她的大事,她的大事是打赢这一场仗!她可比你拎得清!”
郭约没好气道。
“额……那我能帮什么吗?爷爷,我也想立功。”
郭晔道。
“若爷爷所料不错,她现在应该在这府衙后边的议事厅,对着沙盘呆呢,你想立功的话,就去跟她好好学。”
郭约昂起头道。
“是!”
郭晔立马往后跑了。
郭约所料不错,此刻的姜楚,正在刺史府后堂的议事厅内,对着沙盘着呆。她面前的沙盘上,插满了各种小旗子,而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北边,插着那一大圈白色旗子的潢水河岸。
那是铁勒人的大帐。
脚步声很快自议事厅外响起,进来的人是赵廉。
“姜丫头,又在看沙盘呢?”
赵廉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上一次小芦河之战,姜楚的指挥才能让赵廉刮目相看,他对姜楚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是啊,赵将军。”
姜楚回了一句,然后又看向沙盘了。
“叫什么赵将军啊?我比你爹大不了几岁,以后叫赵伯伯就好。”
赵廉说着甚至露出了笑容。
“是,赵伯伯。”
姜楚说完,又盯着沙盘了。
赵廉走过去,朝着姜楚的目光一瞄,瞄向了沙盘上那一圈白色小旗子,顿时问道:“盯着那里做什么?”
姜楚站直了身体,转头看向赵廉,然后伸手拿起一根小木棍,指向潢水河岸的铁勒人大营,朝赵廉问道:“赵伯伯,假如,我们现在是铁勒人,面对这种局面,你会怎么做呢?”
赵廉思忖了起来,随后道:“若我是铁勒大汗,现在应该会派出探子,全力侦查。”
“然后呢?”
姜楚又问道。
“然后……”
赵廉思忖起来,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这时,郭晔来了,他看见赵廉在,弱弱的喊了一声:“赵叔……”
正在思忖的赵廉一回头,满脸不悦:“你喊什么?你打断了老子的思绪!”
郭晔连忙道歉。
赵廉挠了挠脑袋,朝姜楚问道:“姜丫头啊,那要是你是铁勒大汗,你会如何呢?”
姜楚蹙眉:“我要是铁勒大汗,是不会选择救十字原的人的……我会,从别的地方打开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