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继续来啊!”
裴翾拍了拍手,朝剩下那些不敢上的王家子弟道。
那些人不敢动了……这个人太厉害了,武功恐怕不在王焕之下!轻功更是高强,他们居然连裴翾衣角都碰不到……
“哼……”
裴翾冷哼了一声,看着一群在地上打滚的人,叉起腰道:“一群懦夫,简直不堪一击,你们的存在,简直就是在丢王家的脸!王天行要是今天站在这里,看见你们这副死样,他都会打死你们!”
“你……你到底是谁?”
王蕴捂着裆,沉声问道。
“你耳朵被王焕吃了吗?刚才念敕旨的时候没听见吗?老子是裴翾,你们安北军新任的副帅!”
裴翾冷冷问道。
王蕴脸上肌肉抽动着,张开哆嗦的嘴巴道:“你,你怎么会玄黄神功?”
“你说呢?”
裴翾眉眼一横,反问道。
王蕴没有再问了,眼中露出了复杂之色。
“你们家主虽然离开了辽东,但是,他可没忘了你们这群死性不改的畜生!他跟我说了,若是你们再敢有吃人耳朵的恶习,一概杀了,不必过问!”
“什么?”
王蕴不敢相信。
“来人,带王耆!”
裴翾高呼一声。
装着王耆的囚车很快带来了。
囚车内的王耆,一脸不惧的望着裴翾:“小子,你要杀我吗?杀鸡儆猴吗?”
“是啊,你有什么遗言吗?”
裴翾笑着问道。
王耆望着露笑的裴翾,心头顿时升起了一股寒意,这个人,恐怕是个极狠的人。
“你不能杀我!我王耆,乃是王家主脉的人!”
裴翾露出了冷笑,什么主脉,今天就要拿主脉的人开刀!反正临走前皇帝说了,杀了人的事,皇帝来承担!
“晁将军!”
裴翾朝着远处的晁覆喊了一声。
晁覆一惊,犹豫了一下后,快来到了裴翾面前。
裴翾朝王耆一指:“晁将军,我曾闻,当初你刚到辽东时,王焕请你吃人耳朵,可有此事?”
晁覆点了点头。
“劳烦你,把这个王耆的耳朵割下来,给下边那些人吃!”
裴翾来了这么一句。
晁覆一惊,旁边的林莺更是震骇不已,她连忙冲到裴翾面前,大声:“你怎么能这么做?”
“没你的事。”
裴翾毫不客气把林莺推开了。
王耆吓到了,下边那群王家子弟也吓到了。
“晁将军,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