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铁勒人的目的,很快就达到了。
第一个目标达到之后,第二个目标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第二个目标正是引诱铁勒人劫粮。
自姜楚抵达松州那日起,郭约便飞鸽传书到了榆关,命令榆关方面的人运粮而来。同时在城中散播了一个消息,让铁勒人的细作得知了。
这个消息自然是朝廷准备开战的消息,只要等榆关运来的粮草一到,就对潢水一带的铁勒人进行打击!
同时松州城开始全城戒严,而且暗中在城内开始训练兵马……
不得不说,郭约到底是有本事的人。自从到松州之后,他就开始清查细作,搜出了铁勒细作上百人,但却单单留下了一个……
十月初一,刺史府内,郭约高坐大堂之上,下则坐着姜楚跟赵廉,以及一干将领。大堂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这些人正在议兵。
“郭相,都安排下去了。铁勒人的那个细作也出城了,应该是去通风报信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目俊朗的将军,此人姓郭名垚,字庆新,乃是郭约的侄子,也是河北道的一员悍将。
“榆关那边怎么讲?”
郭约又问道。
“信鸽回来了,榆关守将吕东回复,粮草已经上路,按照陛下的部署,粮队里只有不到两万石粮,其余都是泥沙。目前已经抵达灰窑沟一带,预计十月初五可抵达预定位置。”
“让它继续酵吧,兵马整备的如何?”
郭约又问道。
郭垚道:“启禀郭相,咱们河北道五万大军早已准备妥当,都是全装甲胄,披坚执锐的精兵!”
郭约点点头,又看向了赵廉:“尚志啊,你的兵马准备的如何?”
尚志是赵廉的字。
赵廉道:“我五万禁军铁骑,早已准备妥当,只等刀枪见血!”
“很好!”
郭约站起了身,然后看向了姜楚:“姜县主,我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这伏击如何打,就看你的了。”
姜楚起身道:“郭相请放心,请赵将军以及诸位将军放心,我姜楚甘愿领军令状,此战若不胜,甘愿受军法。”
郭约跟赵廉点点头,这小姑娘很懂事,来了之后给他们的感觉还不错,一不怯战,二有主见,三精气神很足,四,还颇有大将风范……
这边已经在周密部署了,而铁勒人那边,也起了心思。
潢水河边的铁勒人营帐内,气氛相当压抑,铁勒人正面临着艰难的抉择。此刻,谈判破裂的消息才传到阿史那陀罗耳中。
“啪!”
阿史那陀罗将一个瓷杯重重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稀拉马的!”
“殿下,汉人如此嚣张,咱们不能再忍了。”
国师胥稚平道。
“是啊,殿下,必须给汉人一点颜色瞧瞧了!”
海里宬也道。
“怎么给他们颜色瞧瞧?难道让咱们这九万铁骑,猛攻松州?咱们攻城武器都没有打造,再说了,强攻松州,就算攻破,那也得死好几万人呐!”
阿史那陀罗大声道。
“殿下,咱们可以派出多股骑兵,深入他们境内,劫掠一番!”
海里宬出了个馊主意。
“劫掠?你当郭约的十万大军吃干饭的?他要是派铁骑顺着潢水河往西,堵住马鬃山口,咱们连草原都回不去!”
阿史那陀罗立马否定了这个馊主意。
海里宬低头不语了。
阿史那陀罗看向了胥稚平:“国师,你拿个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