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可惜我家婆娘只会织布绣花,早知道让我爹先跟姜尚书提亲了……”
赵章也笑着说道。
“你就算了!娶了这种婆娘还不得被打死啊?”
郭晔朝赵章泼了盆冷水。
“你看裴兄被打死了吗?”
赵章转头朝郭晔道。
“那是……那是他能打……”
郭晔结结巴巴,说完就偏过了头。
“你们四个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在编排我啊?”
姜楚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
四人连连摆手。
“快走吧!到了辽河边再吃饭!中途不要吟诗作对,要观察地势,山川脉络,河流走向,然后记住这条路,知道吗?”
姜楚大声道。
“是!”
四人齐声答道。
姜楚像个将军一样,纵马就往前而去。
四人望着姜楚那背影,又感慨了起来,到底是兵部尚书的女儿,还真有将军的样子。
不多时,一只猫头鹰自高空飞来,落在了姜楚肩膀上,叫了两声。
姜楚欣喜的将猫头鹰抱入了怀里,然后从它腿上取下了一封信,打开一看后,眉眼一下就亮起了光。
“小鹰,前边探路!”
姜楚手一挥,朝西边一指,小鹰立马振翅飞向了西边。
坐在囚车内的阿史那朵朵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她相当惊讶,这只猫头鹰,不仅能传信,还能探路?
“此去松州,还有八百多里地,咱们九月二十七之前,必须抵达松州!所有人,谁都不要掉队,听明白了吗?”
姜楚冲所有人大喊道。
“听明白了!”
所有军士高声回应道。
姜楚昂起头,朝前一挥鞭:“加前进,抵达辽河再吃饭!”
“是!”
马儿很快奔驰了起来,囚车也被颠簸的“哐哐”
摇晃,坐在里头的阿史那朵朵更难受了……
九月,除了清河之战,便再也没有了大的战事。三方都在做准备,铁勒人准备趁火打劫,高句丽人准备渔翁得利,而朝廷大军,在准备请君入瓮。
三方都在努力的准备着,准备成为最后的赢家!
九月二十六日,姜楚一行跋山涉水,终于是抵达了辽西的松州。在松州的刺史府前,见到了前来相迎的郭约与赵廉。
郭约自不必说,面容一如既往的深沉,不苟言笑。而赵廉,看上去也是一脸阴鸷,跟赵章这个大大咧咧的儿子没有半点相似。
“姜楚参见郭相,参见赵将军。”
姜楚率先给两人行起了礼。
郭约没有笑,只是缓缓走上前来,伸手稍稍碰了一下姜楚的手臂:“陛下有旨,现在姜县主你是统筹部署之人,这仗怎么打,就看你的了。”
赵廉也上前道:“本将军也想看看,姜县主之才。”
两人说的话不咸不淡,但入了姜楚耳中,总觉有些扎耳朵。
“郭相,赵将军,姜楚虽然挂名统筹部署,但还得仰仗二位鼎力支持,到时候还望郭相与赵将军不吝赐教。”
姜楚客客气气道。
“好说。”
郭约嘴角略微扬了扬,算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