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皇帝召集随军的文武大臣,说出了裴翾的战略部署来。
当然,皇帝也没说是裴翾说的。
群臣听罢,一个个惊叹起来,贾嗣第一个道:“陛下英明!若按照此略周密部署,足以让这两国的蛮子有来无回!”
“陛下圣明!”
下边不少臣子都大喊道。
皇帝笑了笑:“大略已定,诸位爱卿,可还有要补充的?”
这时,礼部侍郎景秋站了出来:“陛下,此略虽好,只是,咱们该如何围歼铁勒兵,又如何围歼高句丽人呢?而且,此战的关键在于先让铁勒人上钩,那铁勒人若是不上钩又当如何?”
景秋一下问到了要害之处,这让皇帝顿时脸色微变。裴翾的计策是一环扣一环的,若是一环不扣,后边都如同竹篮打水一般……
“那么,就请景爱卿前去松州,若是铁勒人不上钩,还请景爱卿设法让铁勒人上钩!”
惯会踢球的皇帝直接将球踢给了提出问题的景秋。
景秋顿时就愣住了,不由伸手指了指自己:“陛下,臣……臣恐不能当此重任啊!”
“不能当此重任?那你提难处做什么?打仗之事,本就千难万难,问题谁看不到?朕要的是能解决问题之人!”
皇帝厉声斥责了起来。
景秋顿时惭愧的低下了头,没了下文。
这时,郗岳站了出来,郗岳道:“陛下,臣以为,不如将那阿史那朵朵秘密带到松州,待抵达松州后,设法让铁勒人得知此事。如此一来,铁勒人必定咬钩!”
郗岳的话让皇帝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啊!
郗岳提出这个意见后,赵章立马道:“陛下,小子愿与郭晔一起押送阿史那朵朵到松州!”
“你们两个?”
皇帝眯了眯眼,他总感觉这两个纨绔不靠谱。
郭晔立马跪了下来:“陛下,小子愿往!能在此战中尽一份绵薄之力,乃小子的荣幸!”
皇帝正欲开口,贾嗣却道:“陛下,此小事尔,押送阿史那朵朵,谁去都可以。只是,松州方面,还需一人坐镇指挥方可!如何围歼铁勒人,如何调配兵马,如何审时度势,都是大事!”
皇帝闻言点了点头,贾嗣提的这个问题相当紧要!
“陛下,我爷爷就在松州,当然是我爷爷坐镇了!”
郭晔想都不想就说道。
“什么你爷爷!郭晔,军中议事要称职务!”
赵章立马骂了一句。
郭晔悻悻低下了头。
贾嗣又道:“陛下,郭相乃理政之才,非韬略用兵之才,臣以为,当派一胸藏韬略,腹有甲兵,且历经大战之人前去方可!”
“对!”
立马有人就喊对了。
皇帝垂下了眼帘,在他看来,最合适的人,当然是裴翾了。只是裴翾若是去了松州,那这边怎么办?
“陛下,裴侍卫乃最合适之人选!”
说话之人乃是李旭。
李旭此言,顿时让一些高官嗤笑了起来。
兵部侍郎伏阊当即冲李旭道:“裴侍卫不过打过几仗而已,岂能调遣十数万军马作战?若是他没这个能力,打了败仗,你担待得起吗?”
李旭立马指着伏阊:“陛下,那不如让伏侍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