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丽王有些不解。
“是啊,这酒如此难喝,也真是难为您了,早知道,外臣就带一坛子酒过来送给您,也好让您知道何为美酒。”
裴翾缓缓说道。
当然,裴翾这么说相当无礼,不仅是无礼,甚至可以说是蔑视了。
“大胆!你居然如此无礼?”
左丞相矢志平大喝道。
裴翾缓缓站了起来,看着那矢志平道:“这位大人勿怪,实在是你们的酒太难喝了。当然,我也很佩服你们,在下敬你们一杯。”
裴翾说罢,将那杯松果酒一饮而尽。
高句丽王也面露不快之色,那双小眼睛在裴翾身上不断转着,似乎在考虑这小子为何这么狂。
“说正事吧!贵使此来,到底要谈什么?”
右丞相归弥远问道。
贾嗣缓缓伸出两根手指,直入主题道:“我们来此,所为两事,其一,恢复旧界,以寇河为界。其二,恢复朝贡,自明年起,贵国须向我朝纳贡。”
“哈哈哈哈……”
高句丽那边的臣子纷纷笑了起来,就连高句丽王都忍不住笑了。
当然,高句丽人的反应在贾嗣的意料之中。
“真是好嚣张啊!”
归弥远笑完后冷冷道。
“是啊,真是不要脸!”
左丞相矢志平也道。
“看来贵国是不答应了?”
贾嗣淡淡问道。
归弥远道:“当然不答应!”
“那你们以为该如何呢?”
林莺开口道。
“自然是以清河为界了,而且,我们永不朝贡!”
矢志平道。
“佩服,佩服。”
裴翾朝两人拱手,“两位胆量真是令人佩服啊!”
听得裴翾佩服,两人投来了冷冷的目光,归弥远道:“怎么,我们不答应,你们便要出兵打我们了,对吗?”
“打不打你们还不知道呢。”
裴翾笑了笑。
“哼,你们安北将军王焕都被石头砸死了,你们安北军已经大乱,你们拿什么打我们?什么带甲百万,你们拉一百万人来看!”
矢志平大声道。
“打你们,需要一百万人吗?”
裴翾冷笑道。
“难不成就凭你们现在的安北军?”
归弥远问道。
裴翾只竖起了一根手指:“一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