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重重的呼出了口气,然后坐在了裴翾刚才坐热了的板凳上,随后道:“王焕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吧?”
两人同时点头。
“你怎么说?”
皇帝抬头看着裴翾。
“陛下,为今之计,只能先让王统领暂代安北将军一职,以安军心。”
裴翾直接道。
“你跟朕想一块去了。那之后呢?”
“之后如何做,恐怕还要缓一缓。”
裴翾托着下巴道。
“缓一缓?再缓一缓就冬日了!”
皇帝有些不悦道。
“陛下,有些事情,臣不甚了解。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一直没有理清。”
“何事?”
裴翾看着皇帝道:“陛下,我朝与高句丽,到底因何而战呢?”
皇帝听得这个问题,顿时更不悦了:“你不是说了吗?高句丽三年未贡,且蓄意犯边!”
“这三年未贡的缘由是什么呢?”
裴翾继续问道。
“这……”
皇帝也不甚了解。
正在这时,帐外有皇帝的亲兵喊道:“陛下,辽东道都督糜平求见!”
“叫他进来。”
辽东道都督很快就进来了,也不知他怎么打听到皇帝在这里的。
糜平是个书生模样的人,约莫五十上下年纪,样貌敦厚,身材偏矮。他见到皇帝后,迅下跪道:“陛下,臣有内情要奏!”
“内情?何内情?”
皇帝很疑惑。
糜平抬头看了看左右的裴翾与姜楚,眼中透着不安之色,皇帝立马道:“就在此处放心说!他们乃是朕的人!”
糜平于是开始说了。
“陛下,安北将军王焕,生性残暴不仁!来辽东八年,虐待边民,欺凌军士,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若非得知他已死,臣都不敢跪在陛下面前说这番话!”
糜平说完,居然泣不成声。
“哦?似你这般说,这个王焕,一无是处了?”
皇帝沉下了脸来。
哪有人才死就有落井下石的?
然而糜平却再度道:“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高句丽人为何三年不贡,只因从三年前起,王焕有了一个特殊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