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贯……”
王焕一下捂住了胸口,差点背过气去,王贯是他的心腹,他没想到高句丽人居然如此嚣张,杀人还要诛心!
“不报此仇,老子誓不为人!”
王焕恶狠狠的说出了这句话来。
随后,他便开始点兵点将了。
此刻,皇帝还未抵达,也暂时不知道前线遭遇了这场大败,正好是他泄愤的时候!他可不想再一次被皇帝问责!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咽不下这口气!
上午巳时,王焕点起了一万铁骑,两万步军,浩浩荡荡自襄平城北门而出,往东北方而去!
此番,他一定要报复回来,让高句丽蛮子看看,谁才是辽东的主人!
八月二十四上午,皇帝一行抵达了襄平南边的安城,在此驻扎了起来。因为按照预定部署,皇帝不用去襄平城,只需要在这里暂时等待即可。
而昨天挨了骂的王焕,终于是在回来的时候,命人在安城搭好了供大军歇息的营寨。让皇帝的人省去了不少事。
同样在巳时,一个身穿青衣,头戴幞头的人骑马快来到了皇帝的营帐内,朝皇帝禀报了前线的战况,将昨夜安北军大败一事告知了皇帝。
这个人,乃是皇帝的眼线。
皇帝闻此大惊,连忙问道:“王焕呢?是不是带兵去报复了?”
那人点头。
皇帝挥了挥手,让那人离去了。
皇帝深深皱起了眉头,朝旁边的耿质道:“朕还以为王焕很能打呢,没想到一来他就吃了这么一个败仗……折损了好几千人!”
耿质道:“陛下,胜败乃兵家常事,他也是打过胜仗的人。”
“现在他又带兵去报复了,若是再败,又该如何?”
皇帝又问道。
耿质道:“不太可能,这一次他会赢的,只不过,咱们的部署恐怕要调整了。”
说到调整部署,皇帝就想起了裴翾。
也不知为何,他对裴翾好像产生了一丝依赖,这个年轻人,似乎说什么做什么,都透着一股精气神,似乎什么都不怕,也什么事都心里有底。
于是,裴翾跟姜楚就被皇帝叫到了大帐之内。
见礼过后,皇帝说出了昨夜安北军失败的事,然后顺势问起了裴翾如何部署。
裴翾听完后,笑了笑:“陛下,此事,臣已经料到了。咱们的部署不需要调整,王将军若是要报复,就让他先去报复好了。”
“你这说了不跟没说一样嘛?”
耿质来了这么一句。
皇帝也道:“对!”
裴翾笑了笑:“陛下,高句丽人既然联合靺鞨与新罗,又跟铁勒人暗通款曲,这说明他们本就对自己没多大信心。但是,既然联合了这些势力,它就一定会做出一个强硬的姿态。”
“强硬姿态?”
“对!高句丽人必须让那些势力看到它们高句丽的战力!若是它一味防守,龟缩,试想,它的那些盟友又如何会帮它?靺鞨人,铁勒人,新罗人,都不是善茬。他们只不过是想分肉吃,又不是想挨打,若是高句丽人没有胜算,他们是不会出兵帮助的。”
裴翾解释道。
皇帝一下就明白了。
“对,陛下,就是如此,所以王焕,本就不该动兵在先,这正好给了他们报复的理由与动机。”
姜楚补充了一句。
“这个王焕……”
皇帝叹起了气来,眼下又不好处置他,毕竟还指着他出力呢。
“陛下,不如派王统领为监军,让他到王焕那里去助他。”
裴翾提了这么一个建议。
“为什么是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