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之前那个安里溪,就是我们俩追的那个谍子,你还记得不?”
“当然记得啊!很厉害呢。”
“就是他!他的攻击是连绵不绝的,不仅是招式,论气息也一样,他打起来的时候,完全可以不用口鼻呼吸!”
裴翾道。
“这我知道,耿公公说过,他用的是毛孔呼吸!”
“对!所谓‘地为根之皿’的意思,不就出来了吗!”
裴翾兴奋道。
姜楚还是不明白,她歪着头看着兴奋的裴翾:“到底什么意思?”
裴翾于是拿起一张纸,用毛笔在纸上画了一棵树,然后在树下画了一条线,在线条之下又画上好几根根须,然后放在了姜楚面前。
“一棵树?你画树做什么?”
姜楚不解。
“树是不是要扎根于地,自地里吸收水分才能成长?”
裴翾问道。
“对啊!”
“所以这就是‘地为根之皿’啊!”
姜楚还是不解:“那跟练武有什么关系?”
“哎呀,你人长得那么好看,脑子怎么这么笨呢!”
裴翾说了一句,然后道:“若是把树换成人呢?”
姜楚瞪大了眼睛,树换成人?难不成人脚下还要生根到地里?
“哎呀!这很明了了!若是人的话,那就是用周身的毛孔去吸收外边的气啊!这就如同树在地下吸收水分一样啊!所谓‘地为根之皿’便是不再依靠口鼻,而是靠全身去呼吸啊!人就是树,毛孔即是根啊!”
裴翾终于说出来了。
“搞半天,就是跟那个安里溪一样啊?”
姜楚惊呼道。
“对啊!”
“那……那要怎么做呢?”
姜楚问道。
“等下啊!”
裴翾又翻起地经来,这两卷地经他都已经从象皮卷更换成了纸质书籍了,不过都是用卑延文写的,别人根本看不懂的那种。
裴翾打开地经上卷,翻到一行,指着上边道:“这上边写着:咸月至,心火起,利根生,过期则罔。”
“什么意思?”
姜楚还是不解。
裴翾又解释道:“咸月,乃是曾经的齐国人对腊月的称呼,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要等到腊月时分,心火旺盛之际,才利于生根……也就是要在腊月练成这种呼吸法。过了腊月的话,就会适得其反,这个‘罔’在这里头的意思便是相反之意。”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