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惊讶不已。
裴翾也有些惊讶,难怪她会来战场,原来是这样吗?
“行了,你们两个也不要太过分,有朕在,没人动得了你们的。”
皇帝安慰两人道。
“是,陛下。”
两人同时答道。
皇帝笑了笑,然后转身便离开了。夜里他还有事,还要召集大臣们商议大事呢。
林莺回到自己的军营后,止不住泪如泉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流泪,可泪水就是止不住……
不多时,她的啜泣声引来了一个俊俏威武的将军。
那将军见林莺独自在营房内哭,顿时就问了起来。
“林妹妹,谁欺负你了?”
林莺抬头,望着来人,来人乃是皇帝身边的人,禁军之中的一个偏将,此人名叫王鹄,字浩远,出身晋阳王氏!
林莺直接道:“你不要问了,没人欺负我。”
“那你哭什么?”
“你别管就是了!”
林莺脸色不悦道。
王鹄沉下了脸,林莺不说,他还不会问吗?于是他转身就冲出营房,四处打听了起来。
这一打听,他很快就得知是谁欺负林莺了,原来是随军而行的那对令人碍眼的新婚夫妇啊!
为何碍眼?
只因这新婚的小两口,一路走来,如胶似漆,皇帝又给了许多优待,比如吃在一起,住也在一起。甚至女人行军,不方便跟男人一样上厕所,还特地交待,安营扎寨必须修个女人用的茅房……
这自然引起了这些禁军的不满了!
同样是出征,我们离开了婆娘孩子,你们却成双成对的上阵,路上还时不时秀起了恩爱……这几天下来,许多禁军都对此颇有微词,少则指指点点,重则背后谩骂!
更气人的是,皇帝居然对这两人相当青睐,老是跟他们一起说话,这更让人火大!
而王鹄,无疑是最火大的人之一!
很快,王鹄就站在了裴翾的帐篷前,朝着帐篷大喊道:“裴侍卫,可否出来一见!”
里头的裴翾跟姜楚,正准备睡觉呢,忽然听得此话后,双双穿好衣裳走了出来。
裴翾见来人是王鹄,微微一惊,这几天来,禁军的将领他都认了个七七八八了,这个王鹄他当然是认得的,只不过一直没什么交流。
“王将军,有何赐教?”
裴翾拱手客客气气道。
王鹄冷笑一声:“裴侍卫,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听闻你乃天下第七高手,本将军有些手痒,想与你切磋一二。”
“哦,切磋啊?这么晚了,都要睡觉,还切磋作甚?王将军早点歇着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裴翾皱了皱眉。
“白天赶路,自然晚上才有时间切磋,是不是?莫非你怕了本将军不成?”
王鹄大声道。
裴翾背负着手,朝前一步:“怕你?我为何要怕你?”
王鹄忽然双脚一跺,瞬间在地上跺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脚印周围布满了裂纹,那裂纹一直蔓延到了一丈之外。
姜楚看着一愣,这人的功力比宋灿还要强!禁军中居然还有这等高手?
裴翾微微一怔:“王将军,今晚非打不可?”
“非打不可!”
王鹄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