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执红,而林莺执黑,待棋盘摆好之后,同时看向了对方。
“请吧,姜县主!”
林莺微微一抬手。
姜楚却看向了裴翾,因为她的棋艺不怎么样。
“观棋不语,落子无悔!莫非姜县主下棋也要求助男人不成?”
林莺来了一句。
姜楚憋了一口气:“来就来,我怕你啊!”
说着,姜楚一手抓起左侧的炮,往中间一架,当头炮开摆!
林莺不慌不忙,提起马往上一跳。
两人你来我往,连下十几手之后,棋盘上双方的棋子变得错综复杂,如同两支大军犬牙交错,杀得难分难解!
“嗯……”
姜楚拿起一颗棋子,皱紧了眉头,这林莺防守的毫无破绽,她无论动哪个棋子,似乎都很难攻进去了……这该怎么办呢?
旁边观棋的裴翾皱起了眉,这林莺的棋艺很高,若是姜楚这个时候错了一步,那便会陷入劣势,然后被步步牵着鼻子走,一直到输……
“哒!”
姜楚举起手中的车,往后一撤,重重拍在了自己这边的象眼位置!
林莺微微一惊,这丫头,不攻了?回防?
身为将门之女,姜楚有自己的一套思维,下棋好比打仗,若是攻不进去,不如先做好防守,这总是不会错的。
林莺见姜楚居然防守了起来,顿时便抓起自己的车,朝前一压,落在了红棋左侧的炮位之上!
目的很明显,因为姜楚自己堵了象眼,进车放在炮位,姜楚的中炮便受到了威胁。而姜楚见状,直接将中炮往左一挪,放在了车顶上,用车来保住炮。
这步棋一下,林莺蹙起了眉头,自己这车白下了,但是她心有不甘,直接将车往下一沉,抓象!
姜楚见状,将象眼处的车往左挪了一格,保住底象,林莺见此,再度将车往上一提,又要抓姜楚的炮,姜楚连想都不想,炮再度往左一顶,又放在了车上头。
林莺感觉有些难办了起来,这姜楚,防的也是密不透风啊……象动不得,炮也抓不着,她的大车放下来,也似乎没有任何意义了……
但是,她没有像姜楚一样,抓起车往回跑,反而是动起了马,跳马一踩,一脚踩掉了姜楚的中卒。
她要开始进攻了!
马踩中卒,直接威胁到了姜楚的炮,此刻那炮,被林莺的车马一起抓着,林莺看样子是想让姜楚见点血了。
姜楚提起自己的炮,往棋盘上一看,只见自己的炮只有上边一个卒当炮架子,但是炮架子那边一条线上,一个子都没有。而自己两只马都跳出去了,另一只炮也救不到自己这只,可以逃跑的位置,便是回到中间,用象保着,而右侧边格的象脚,已经被林莺的炮瞄准了,退到那里就是个死。
但是自己若是这么一动的话,林莺的车会再度沉底,逼得自己的大车动弹不得……自己左侧这边棋便会彻底陷入劣势。
这便是当头炮的缺点之一了,占住了象脚,自己双象连不起来,很容易被对手沉底的车各个击破。
该怎么办呢?
姜楚思考了起来,她瞄了一眼林莺,林莺已经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看起来似乎胜券在握。
旁边观棋的裴翾跟皇帝,都没有作声,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棋,就看姜楚怎么下了。
姜楚观察了一遍棋盘后,还是没有做出选择,而林莺则催了起来。
“姜县主,这棋如此难下吗?”
姜楚忽然笑了笑:“是啊,林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一个将军门里出来的女子,如何及得上你啊……”
林莺淡然一笑:“将军们里出来的,下棋下不过,比武更是不敢比,原来你的本事也就如此吗?”
林莺的嘲讽让姜楚瞬间变了脸色,这长得跟个狐狸精一样的狗皮膏药,居然敢嘲讽她!
“我还没输棋呢!”
“那你倒是下啊!”
姜楚很生气,这狐狸精,居然如此咄咄逼人,她一定要给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