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行叹了口气:“你说的,是南越古文写的那上卷天经吧?”
“不错。”
王天行摇了摇头:“那卷象皮,虽说是用南越古文写的,但是其中不少字都异常繁难……我们这儿的古书并不全,那几千个南越古文,我也只能注解出三百来个……除非……”
王天行说到“除非”
二字时,顿了下来,然后看向了王天放,好像在等王天放问。
可王天放没有问,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一般。
“除非有阿鼻侯献给崇信王的那块金箔……不然,这南越古文,我也吃不透。”
王天行这么说道。
“南越王陵不都被翻遍了吗?难道没有找到?”
王天放问道。
当然,他是明知故问。
“哼,派去的人太蠢了,而且被吐蕃人抢了先,那金箔,至今都不知道落在了谁手中。”
王天行说完又看向了王天放。
“哦……”
王天放“哦”
了一声,然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可是王天行却变了音色,忽然道:“二弟,你我兄弟,有话为何不能敞开说呢?遮遮掩掩作甚?”
“是啊,大哥,敞开说多好,你也何必遮遮掩掩?”
王天放回头,笑着说了一句。
王天行闻言,缓缓站起身来,然后转头看向了王天放,目光中露出了一丝怒色来。
“二弟!就凭那两篇气脉之术,是成不了天下前列高手的!你为何要把玄黄神功教给外人?”
王天行率先问道。
“大哥,那你这犀皮又是从何而来?”
王天放反问道。
王天行眯了眯眼:“我方才已经说过了,别人送的。”
“那又是何人所送?”
“这个你也要问?”
王天行声音里夹杂了一丝怒火。
王天放直接道:“大哥,你都说了,咱们谁也不要遮遮掩掩了,你为何又不要让我问?”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王天行声音大了一点。
王天放深吸了一口气:“玄黄神功不止我们有!大哥,你应该知道的,数百年前的阿鼻侯,以及数十年前的阿依大法师,可都是练过玄黄神功与天地冥书的!那小子的玄黄真经全篇,乃是阿鼻侯留下的!”
王天行闻言脸色一变:“阿鼻侯的?”
“不然呢?”
“哼!那你也不该教他练气脉!”
王天行相当不满。
“谁知道他看得懂啊?咱们家的玄黄真经,就算随便丢在洛阳城大街上,又有谁能捡回去练成?”
王天放撇过头道。
“你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