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铁说的毫不在意,可这句话却深深刺痛了这个钟螭的心。
钟螭抬头,一脸正经道:“都督莫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我钟螭,纵然是个小偷,可我也未尝不能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屁,你也叫男子汉?我贤弟那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洪铁大声道。
“谁?”
钟螭惊讶问道。
“玄鹰,裴翾!”
“是他?”
钟螭露出震惊之色。
“不错!此番去洛阳,就能见到他!”
洪铁道。
“好!都督,那我钟螭也要见见这位平定南疆的英雄!”
钟螭说道。
“走!”
洪铁手一挥,忙牙等侍卫立马骑马开路,朝着北门走去。而钟螭,最后也被赐了一匹马,跟在了洪铁后边。
离开邕州城后,洪铁望着北方的大路,不觉潸然落泪,他终于,可以回家了……
正是:八载方归故里,几度哽咽落泪,遥想牡丹依旧,不知亲人几许……
南疆的洪铁,已经踏上了归途,而身在洛阳的裴翾,却还回不了家。
因为他的事,太多了。
皇帝又把他叫到宫里去了。
一身侍卫袍的裴翾恭恭敬敬的站在了皇帝面前,听候着皇帝的吩咐。
皇帝打量着精神抖擞的裴翾,轻轻一笑:“潜云啊,你的策论写的不错,朕呢,将你的策论给春闱榜那些书生看了。”
裴翾听到此处,缓缓抬头:“陛下,您给他们看作甚?”
“不可以吗?”
皇帝反问了一句。
“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臣以为写的不怎么好,给他们看了,那他们以后岂不笑话我?”
裴翾轻声嘀咕道。
“笑话你?哈哈哈哈……”
皇帝大笑了起来,“你写的比他们好多了,如何会笑话你,你想多了。”
“陛下,人怕出名猪怕壮啊……臣以为,还是低调点好。”
裴翾仍旧轻声道。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啊……”
皇帝说完叹了口气,然后问道:“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在准备之中,八月初一前足够准备妥当。”
“妥当?据朕所知,你连自己的宅子都没有吧?难道你就在姜府成亲?不怕别人笑话你是入赘的吗?”
皇帝问道。
“回陛下,臣已经托人在看宅子了,估计就这几日就可以买好。”
裴翾道。
皇帝听着这话,面容一肃:“你,何来的钱买宅子?”
裴翾一抬头:“陛下,臣尚有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