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陀罗眯了眯眼:“国师的意思是?”
胥稚平笑而不语,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阿史那陀罗也笑了。
而回到姜府的裴翾,一进门就摘掉了那无翅纱帽,往堂中一坐,板着个脸,重重的叹了口气。
姜楚走上来,好奇问道:“这是怎么了?陛下把你骂了一顿?”
裴翾没好气道:“还不如骂我一顿呢!”
“嗯?这是为何?”
裴翾再度叹了口气:“陛下让我写一篇《平戎策》,三日后给他!”
“那你写不就好了?你平常不是挺会作诗的吗?”
姜楚不以为意道。
“这能跟作诗比啊?作诗才几个字?这策论可要数千字呢!”
裴翾大声道。
“那你自求多福吧……”
姜楚说完就要走。
“你别走!”
裴翾一把拉住了姜楚的手,姜楚顿时怪叫了一声,脚下一个不稳,然后一转圈,一屁股坐在了裴翾的大腿上……
裴翾一愣,连忙松开手,姜楚脸一红,正要起身时,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姜楚连忙从裴翾身上起来,恼怒的朝裴翾的脚上踢了一脚然后就跑了……
来人正是青日小和尚。
“青日,怎么了?”
裴翾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青日双手合十:“裴施主,贫僧是来辞行的。”
“辞行?去何处?”
裴翾有些吃惊,青日怎么要走了?
“裴施主,贫僧想游历天下,明日一早,贫僧便带着悔悟离开洛阳,往东方去,贫僧听说东边有大海,所以会一路走到海边。”
青日说道。
“额……”
裴翾皱起了眉。
“请裴施主不要担心,贫僧不会让悔悟乱来的,而且,以后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青日双手合十说道。
“好!既然你执意要走的话,明日我为你送行。”
裴翾郑重道。
“好。”
青日笑了起来。
可裴翾却深深皱起了眉,青日这一走,谁知道要何时才能再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