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不全对!在这囚笼里的人,不止你一人!爹,我,都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囚笼里!”
李尚大声道。
林莺蹙了下眉头。
“我们一家人,若不想一直待在囚笼里,就要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大事一成,咱们到时候何处不能去?为了以后,做个棋子又何妨?”
李尚大声道。
林莺震惊了,难道说……
“先,那个小子必须死!三妹,你先死了这颗心再说吧!”
李尚说完,径直拂袖而去。
林莺沉默了,她转头望向地上那洒落一地的西瓜,感觉像极了什么……
像极了洒落一地的鲜血与碎肉。
六月到来,裴翾等人仍然行走在高原上。这一路回来,路程要比去的时候快些。这一路上,既没有遇到什么凶猛野兽,也没有穿越雪山那种危险地方。而路过吐蕃人的集聚地,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因为吐蕃人的麻烦太多了……
仗打败了,国师疯了,吐蕃高层已经开始乱了,根本就顾不上几个外地人。
裴翾一行人骑着马走在一处草原之上,目之所及,远方依旧是高山耸立,迎面而来的风仍然夹杂着微凉的气息,看来要走出这片高原,还要一些时日。
“青日,还有多久到日扎玛山口?”
裴翾问了起来。
“裴施主,贫僧都不曾去过日扎玛山口,贫僧不晓得……”
青日说道。
“你没去过?”
裴翾吃了一惊。
“贫僧自小就生活在密宗,仅仅跟着师傅去过远一些的城镇买东西,还有去河谷山脚采药而已,别说日扎玛山口了,就连咱们脚下这片草原,也是贫僧第一次踏足。”
青日老实说道。
“小和尚,那之前在什么乌牞原的时候,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桂恕问道。
“贫僧最远就到过乌牞原……”
青日弱弱道。
裴翾斜着眼看向青日,这小和尚,最远就到过乌牞原,还敢这么多天一直带路啊?
“裴施主,向东北方向走不就好了吗?”
青日冲裴翾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
“高原那么大,山又那么多,就算我们一直往东北走,也总有过不去的山要绕开,青日,你难道没有地图吗?”
裴翾朝青日翻了个白眼。
“这……这贫僧没有……”
青日低下头。
“哎……”
桂恕叹了口气。
“呵,这小秃驴,胆子挺大啊……”
王天放笑了一声。
裴翾见王天放开口,于是转头:“师傅,你去过日扎玛山口吧?”
王天放轻哼一声:“为师不知道什么日扎玛月扎玛的,只知道用轻功一路走,逢山翻山,遇水踏水,然后就到了。”
裴翾愕然,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高轮密宗在哪的?”
王天放答道:“为师比你们早到这高原,在这高原上转了一个半月才打听到高轮密宗的下落……”
“啊?”